“我来正面牵制。”沉远舟喝道。
正欲上前,凌霜已然冲出。
“我用寒冰剑气干扰它,试试能不能冻结水面限制其活动。”
沉远舟闻言不甘落后,直冲而去。
两人一左一右,形成夹击。
毒蟾暴怒,毒液与长舌狂扫。
陈长青也没闲着,凝神感知着这畜生的弱点,而后开口道:“毒囊根部左下三寸!”
“好!”
楚云斐取出破风轮,添加了战斗。
沉远舟与凌霜对视一眼,同时爆发。
一火一冰向其同时攻去,毒蟾动作一僵!
就在楚云斐瞅准时机正欲出手之际,毒蟾狂吼一声,背上毒囊剧烈鼓胀,竟是要自爆!
“不好!它要同归于尽!”沉远舟大惊。
电光石火间,沉远沁咬破指尖,以血为引,将一张深紫色的禁灵符全力激发,掷向毒蟾!
“封!”
符录化作一道紫光,精准贴在毒蟾鼓胀的毒囊之上!
霎时间,毒囊表面流转的狂暴灵力陡然一滞,膨胀之势竟被硬生生遏制了半分!
虽然只有短短一瞬,但对楚云斐来说已足够!
“破风轮,去!”
银轮如电而去。
“遭了!”
陈长青感知到攻击位置偏了一寸,他嘴上说着不妙,赶紧从身后抽出长剑,运转御火术至剑上。
“去!”
赤纹剑和破风轮同时砸中了毒蟾。
“噗嗤——咕嗷!!”
毒蟾惨嚎,毒囊迅速干瘪,毒血狂喷。
“采花!”
沉远舟急喝,同时不忘看向脸色微微发白的妹妹。
凌霜御风掠过水面,玉铲挥过,三朵紫玉幽兰安然入盒。
毒蟾濒死挣扎,最终“嘭”地炸开。
众人各施手段抵挡污秽之物。
沉远沁又祭出两张清风符,化作柔风将飘向众人的毒雾稍稍吹散。
尘埃落定。
凌霜捧着玉盒归来。
众人虽略显狼狈,却无人受伤。
沉远舟走到凌霜身边,见她月白衣袖沾染污渍,正欲清理,便递过自己的素白丝帕:“若不嫌弃”
凌霜抬眸,看了他一眼,又瞥向正在给陈长青递上恢复符录的沉远沁,沉默一瞬,接过丝帕,低声道:“令妹的符录,应变极佳。”
沉远舟闻言,嘴角微扬:“沁儿自幼痴迷符道,倒是下了苦功。”
凌霜轻轻擦拭袖口,不再多言,但眉眼中似乎柔和了几分。
另一边,楚云斐正向沉远沁道谢:“方才多亏沉姑娘那手‘禁灵符’,否则毒囊提前爆发,后果不堪设想。没想到沉姑娘对时机把握如此精准。”
沉远沁有些不好意思:“我也是情急之下尝试,这‘禁灵符’炼制不易,我也仅有两张,能起作用实属侥幸。”
“楚云斐,你还是多谢谢人家陈师傅吧!刚刚你那一击压根就是歪了,好在陈师傅那一剑命中。”凌霜冷声道,语气里也似有几分指责。
楚云斐震惊不已,但师姐既然如此说了,定然事实就是如此。
随即他抱拳说道:“都怪我学艺不精,多些陈师傅了。”
“哪里的话。”
几人整理好战利品,继续出发,只是走时陈长青还有些遗撼那汪灵泉被毒蟾弄脏不能取用一二。
夜色笼罩了蛮荒山脉。
陈长青一行人离开幽苔谷后,又谨慎前行了十馀里,最终在一处背风的山涯下寻到合适的扎营地。
崖壁内凹,形成天然屏障,前方视野开阔,易于警戒。
篝火燃起,驱散寒意。
“今日多亏诸位同心协力。”沉远舟将水囊递给身旁的凌霜,温声道,“尤其是凌姑娘的剑法与舍妹的符录,配合精妙,否则那瘴蟾殊为棘手。”
凌霜接过水囊,指尖不经意与沉远舟相触,迅速收回。
火光映照下,她清冷的侧脸似乎柔和了些许:“沉师叔过誉了。若无陈师傅精准点出弱点,楚师弟与陈师傅及时补正攻击,也难以速胜。”
她提到楚云斐时略顿,瞥了自家师弟一眼。
沉远舟听着这话却是一愣,他似乎都忘记了,真要细算下来,自己还真算是凌霜的师叔。
楚云斐挠挠头,赧然道:“师姐教训的是,今日是我急躁了,还好陈师傅补了一剑。陈师傅,你这飞剑之术也颇为了得,不过我更佩服沉姑娘的符录。”
陈长青听出了楚云斐话中之意,微微一笑。
沉远沁正小口吃着随身带的食物,闻言抬头,眼睛在火光下闪着亮光:“是陈师傅先看出弱点的。而且,我那禁灵符炼制不易,存量不多。”
“符录能用对时机,便是最大价值。沉姑娘今日表现,远超寻常炼气修士了。”
被陈长青这一夸赞,沉远沁瞬间红了脸。
沉远舟看着妹妹,又望了望身旁专注调理气息的凌霜。
凌霜似有所感,抬眸看来,两人目光一触,便各自移开。
夜深,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