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沉老哥,这可使不得。”陈长青喝的脸色微红,连连摆手,“长青不过一介散修,哪敢高攀沉家千金,能有今日安稳已是感激不尽了。”
赵山河也醉醺醺的在一旁帮腔:“就就是!陈老弟这号人物,心思都在大道和炼器上,哪能被儿女情长绊了脚。来来来,继续喝!”
沉远舟哈哈一笑,举起了酒杯。
他本就是借着酒意试探一二,见其婉拒,心中反而高看陈长青一眼。
三人说说笑笑,很快便准备往铺子里走去。
走到路上时。
“沉掌柜,我就不回去了,好不容易晋升了我去趟棚户区报个喜。”赵山河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
沉远舟也懂,摆了摆手让其离开。
“这赵师傅去棚户区?”陈长青问出了疑惑。
“哈哈,走吧!”
看着沉远舟的表情,陈长青心领神会瞬间明白了。
很快二人回到了各自的房中。
小雨虽说停了,但夜里多云,整个棚户区一片漆黑。
赵山河额间渗着汗水,坐在床边喘着粗气。
身后还有个皮肤白淅,露着后背的小娘子。
“玥儿,等我攒够灵石,就把你接到坊市里面住,到时候你可要给我生个胖娃娃。”
“死男人,几个月也不来看我,来了就知道画大饼,都多少年了!你也晋升不了炼器师,我都想去那院子当尼姑挣钱了。”玥儿背对着赵山河语气里满是怨恨。
“玥儿,你猜我今日来是干嘛的。”
赵山河转身摸了摸玥儿的后背。
“除了为了这事,还能干嘛!”
“你看你,你男人我晋升中阶炼器师了!”赵山河满脸骄傲。
“你就框我吧。”
小两口正拌嘴,房外响起了敲门声。
赵山河扭头看去:“这么晚谁会来?你背着我在外面有染了?”
“滚!开门去!”
被这一吼,赵山河随意裹了件衣服,走到了门口。
“谁啊!”
门外传来了熟悉的声音:“赵师傅,是我!陈长青!”
闻言,
赵山河慌乱的整理好衣物打开了房门。
“陈师傅,你怎么找到这的?”
“沉掌柜有点事找你,他给我说的地方,你赶紧跟我走。”陈长青显得十分着急。
赵山河觉得有些奇怪,但没有迟疑的跟着出了门。
两人一前一后的往铺子赶去。
走了没一会,赵山河脚步停滞,一颗火球术径直砸向了陈长青的身后。
陈长青跃至半空,轻松躲过,落地后冷声问道:“赵师傅,你这是何意?”
赵山河眼神如刀,手中掐诀,一道火球在度凝聚掌心,死死锁定着眼前之人:“沉掌柜根本不知我棚户区住处,你究竟是谁?”
‘陈长青’脸上的焦急缓缓褪去,却并未露出惊慌,反而阴冷一笑,声音也变得沙哑:“倒是小瞧了你,警觉性不低。”
“你不是陈师傅!你是何人?为何冒充他引我出来?”赵山河心中警铃大作,此刻对方的身上那股阴寒气息让他极为不适,而且能如此惟妙惟肖地幻化成陈长青模样,绝非易与之辈。
他一边厉声质问,一边暗中将法力灌注双腿,准备随时施展身法逃离。
“我是何人?”
‘陈长青’桀桀一笑,眼中露出一抹残忍,“将死之人,何必知道太多。要怪,就怪陈长青风头太盛,惹人眼红!”
话音未落,‘陈长青’的身形陡然化作一道灰影,速度奇快无比,五指成爪,泛着绿光,直抓赵山河面门!
这爪风凌厉,竟有炼气八九层的威势!
赵山河大惊,炼气六层的法力全力爆发,身形疾退的同时,双手里数道火球术接连射出。
然而,那‘陈长青’诡异至极,竟在半空中硬生生折转,避开大部分火球,而后仅凭护体的灰气挡开正面一击,同时速度爆涨,瞬间逼近!
赵山河仓促间祭出一面巴掌大小的赤铜圆盾,这是他炼制的一件极品凡器护具。
圆盾挡在身前。
“嗤啦!”
‘陈长青’的五指抓在圆盾上。
“轰!”
圆盾瞬间炸开,强大的力道直冲赵山河心口。
也就在这一瞬,‘陈长青’收起五指捏握成拳,一拳砸了上去。
赵山河如遭重击,闷哼一声,气血翻腾,连退数步。
“死!”
‘陈长青’得势不饶人,身形再闪,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多了一柄赤纹剑,悄无声息地刺向赵山河肋下。
赵山河到底是以炼器为主,斗法并非所长,仓促间已是避无可避。
“噗!”
赵山河一口鲜血喷在了他的脸上。
‘陈长青’感受到脸上血迹的温度,似乎更加兴奋,一把捏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赵山河的眼中布满血丝和不甘,喉咙里不断的发出嗬嗬的喘息声。
“放心,不会让你死得太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