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合作炼器(1 / 2)

“慢着!”

陈长青拉住了他。

“陈师傅我没想偷师。”赵山河明显有些紧张。

炼器一行,一旦被人指控偷师,那便会终生禁止炼器。

陈长青见其反应,猛地一愣,本就没学过炼器师规矩的他哪里能明白,赵山河为何如此慌张。

“不是,赵师傅!我是想请教你一些问题。”

“请教我?”

赵山河懵了,中阶炼器师请教初阶?

陈长青点了点头:“赵师傅,我记得你一直炼制的都是内甲,这种鳞片类的锻锤方法有没有什么窍门?”

“窍门陈师傅,这窍门是有,可这”赵山河面露难色。

初阶炼器师就算炼制的是极品凡器那也和法器相差甚远,有窍门当真能用吗?

“赵师傅,但说无妨,我们就探讨一下,做个实验。”

赵山河一愣,见陈长青神情认真,不似客套,这才定下心神。

他的目光落在锻打好的鳞甲之上,拿起一片,对着火光看了看内部的纹路,又输入了些许法力进去。

“陈师傅,您问窍门我炼制凡器内甲多年,虽一直摸不到法器的门坎,但确实攒下些笨经验。”赵山河语气实在。

他指着那片鳞甲继续道:“您看这片,形制、厚薄都没得挑,火候也足。可灵力流过时,总有些不顺畅。我瞧着许是锻打时,法力灌得太急太满,把这赤鳞矿里头天生的火性压得有些板结了。就好比揉制老皮子,光用猛力捶,皮是紧了,但也失了轫性。”

他又拿起一片对比。

“您的手艺火候,我是万万不及的。但我想这数百鳞甲,虽出自同一矿脉,可到底每块在矿脉中所处位置不同,天生吸纳的火灵气就有毫厘之差。若都用一模一样的手法力道去捶打,固然整齐,但会不会反而把鳞甲本身的灵力给捶没了?”

陈长青若有所思:“赵师傅是说,需得细察每片鳞甲内的差别,顺着它去捶打引导,而非强求一致?”

“正是这个理儿!”赵山河点头,又有些不好意思,“说来惭愧,我做不到同时精细感知数百鳞甲。但以前处理大量铁片镶崁甲胄时,有个土法子。淬火后的铁片,根据颜色深浅、敲击声音的清浊,大致分成火气旺、火气平、火气弱三类。

捶打时,交替着来。捶火气旺的,力道沉些,节奏缓点。捶火气弱的,力道轻灵,频率稍快。火气平的就用平常力道。

这么轮换着捶打下来,最后再统一修整,发现铁片之间契合度反而更好,不易崩裂。

我瞎琢磨,这赤鳞矿是否也有类似的强弱之别?若能稍微区分,略加引导,或许比一味用蛮力求同更妥帖?”

陈长青眼睛一亮!

“区分强弱,轮换引导,以求自然调和”

仿真炼器虽给了他十年的经验,但这种源于大量实际操作的土方子,却是他从未接触过的。

“赵师傅,此法甚好!我来试试看!”

说完,陈长青重新熔炼材料,制成新鳞甲。

这次,他未急于落锤,而是先以神识细细查看每一片鳞甲。

果然,在他刻意感知下,这些鳞甲内部蕴含的火性确有极其微弱的差别。

“便依赵师傅之法,以不同手法锻锤试试。”

他凝神几息,先选出一片火性偏旺的鳞甲,锻锤落下,力道沉稳稍缓,锤击间法力渗透也更为温和。

接着,是火气偏弱的,锤击变得轻快绵密,法力注入带着一丝激发火气之意。

而后再换一片中正的,平稳锤炼。

赵山河在一旁看得摒息。

这陈长青不仅瞬间领会,更以精湛的操控将其实现。

然而,炼器之难,在于毫厘。

这般精细区分引导,对神识消耗极大。

在轮换捶打数十片后,陈长青的心神因持续的高度分辨和调整,渐感疲惫。

神识也在这时出现了一丝涣散,锻锤的力道未能完美稳住,一锤落下,鳞甲表面虽未破裂,却留下了一道影响灵力流转的微小痕迹。

“可惜!”陈长青停手,额角已见汗珠。

此法虽妙,但对心神负荷远超预期。

不过,那些被成功引导的鳞甲,灵气流转确实更显自然圆融,差异也在减小。

“陈师傅,这已是神乎其技了!只是此法太耗心神,实在艰难。”

陈长青看着面板增加的熟练度,心知找到了方向,也触及了目前的极限。

他正欲调息,却见赵山河盯着那片失误的鳞甲,又看看其他成功的,眉头紧锁,忽然猛地一拍大腿:“陈师傅,我想在这片废料上,试个蠢办法,你看成吗?”

陈长青没有丝毫尤豫:“赵师傅,尽管试!”

赵山河走到桌前深吸口气,闭目回想了一下,然后睁眼,眼神里没了之前的紧张。

他没去理会那道痕迹,而是抡起锤,在这片鳞甲的边角位置,‘当当’几下,敲击得颇为用力。

接着,又换了个极轻的力道,在痕迹附近轻敲数下。

他的手法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