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捞亚特兰蒂斯?”林婉儿一把揪住陆野那件拉风的黑色睡袍领子。
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写满了无奈与嗔怪,没好气地瞪着这个想一出是一出的男人。
“我的大老板,你能不能先消停两天?”
林婉儿把手里那厚厚一沓国内产业并购报表拍在茶几上,语气里透着大管家的威严。
“咱们刚在国内接手了几百家内核企业,从半导体到重工制造,全都在等着你这位幕后大boss去露个脸稳住军心。你现在跑去太平洋捞什么海底遗迹?你真当自己是海王啊?”
陆野看着媳妇儿这副母老虎发威的架势,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就算他现在是身负一国气运的无冕之王,在家里还是得乖乖听老婆的话。
“行行行,都听你的。海里的古董就先让它们在水底多泡两天。”陆野无奈地摊了摊手,放弃了立刻出海摸金的诱人念头。
换上了一身低调的黑色休闲风衣。
陆野带着林婉儿,身后跟着常年充当提包小弟的钱多多,一行三人走出了西山庄园,来到了燕京最繁华的商业街。
1991年冬天的燕京,空气中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但街头巷尾却弥漫着一种蓬勃向上的恐怖生机。
道路两旁到处都是行色匆匆的商人和下海淘金的热血青年。
自行车大军和为数不多的小轿车交织在一起,奏响了那个纯真而狂热的时代交响曲。
陆野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悠哉游哉地走在青石板路上。
他深吸了一口这充满人间烟火气的空气,清淅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磅礴的无主气运正在缓缓流转。
这股吸收了整个毛熊帝国崩溃底蕴的气运,不仅让他的修为突飞猛进。
更让他现在的一言一行,都仿佛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天道加持。
就比如现在。
正逛着街,前面一个穿着灰布棉袄、手里拄着龙头拐杖的干瘪老头,突然脚下一滑。
“哎哟!”
伴随着一声痛苦的呻吟,老头“吧嗒”一声重重地摔在了结着薄冰的青石板路上。
周围的路人呼啦一下像躲避瘟神一样散开。
这年头碰瓷的虽然不多,但谁也不敢随便去扶一个看起来半死不活的陌生大爷,万一赖上自己那可是倾家荡产的麻烦。
“这老头摔得不轻啊,估计胯骨轴子都断了。”
“谁敢去扶啊?这要是一把揪住你,你一个月几十块钱的工资够赔医药费的吗?”
几个路过的年轻人指指点点,就是没人敢上前伸把手。
陆野见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现在可是身负一国气运的逆天存在,还怕个锤子的碰瓷?真要碰瓷,他能把对方祖宗十八代都罚破产。
陆野大步流星地走过去。
他单手尤如拎小鸡一样,毫不费力地把那个干瘪老头从地上提溜了起来,顺手拍了拍他棉袄上的雪沫子。
“大爷,骨头没断吧?这么大岁数就别出来溜冰了。”陆野语气随意地调侃了一句。
谁知道这老头根本没顾得上拍身上的土。
他死死抓着陆野的骼膊,激动得老泪纵横,连花白的胡子都在剧烈颤斗。
“好人啊!年轻人,现在象你这么心善的太少了!”
老头喘着粗气,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斗着从贴身的内兜里摸出了一个用红布包着的小布包。
他一层一层地掀开红布,露出一串黄铜钥匙和一本泛黄的房产证。
“小伙子,我是个早年出海刚回来的南洋老华侨。孤家寡人一个,落叶归根就想找个心善的后生。”
老头把那本房产证生硬地塞进陆野的怀里,语气坚决得没有商量的馀地。
“这二环内一套三进的四合院带地契,我正愁没个靠谱的人托付。小伙子,就冲你刚才拉我这一把,这院子归你了!”
轰!
周围看热闹的路人听到这话,直接眼珠子都快瞪炸了。
二环内的三进四合院?!那特么得值多少钱啊!
刚才还怕被碰瓷的那几个年轻人,现在肠子都快悔青了,恨不得当场给自己两个大耳光。
钱多多在旁边疯狂吞咽口水,下巴都快掉到雪地上了。
“老板……这特么也行?”
陆野看着手里那本沉甸甸的房产证,心里一阵无语加疯狂吐槽。
他知道自己气运逆天,但这也太扯淡了吧?
出门散个步,顺手扶个老头,就能被价值几个亿的四合院房产证砸中脑袋?
这国运加身简直就是言出法随的全图外挂啊!
“大爷,这房子我不能要,您还是自己留着住吧。”陆野满脸黑线地想把房产证塞回去。
他堂堂龙腾国际的大老板,会在乎这一套破院子?
“不行!你必须拿着!你要是不拿,我今天就跪死在这里!”老头脾气倔强,死活就是不收。
最后还是林婉儿出面,好说歹说给老头留下了一张龙腾国际的高级名片,承诺包办老头的晚年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