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郊外的公路上,雪花如同扯碎的棉絮,被狂风卷着漫天乱舞。
十二辆经过改装的越野车和卡车,关掉了大灯,象是一群在雪夜中奔袭的饿狼,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无声地撕裂了黑暗。
车轮碾碎冻土,发出沉闷的低吼。
“老板,前面就是了。”
对讲机里,赵铁柱的声音冷静得象块冰,听不出丝毫即将开战的紧张,只有一种老猎人看到猎物时的亢奋。
“那是伊万诺夫老爷子的秘密据点,以前是个伐木场,围墙很厚,还有碉堡。据侦察兵回报,门口至少架了两挺机枪,院子里全是人,少说也有两三百号。”
“两三百号?”
站在头车顶窗上的陆野,迎着刺骨的寒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紧了紧身上的重型防弹衣,单手提起那挺沉重的六管加特林,就象提着个塑料玩具。
“就是两三千号,今晚也得给老子死在这儿!”
他猛地扣下对讲机按钮,声音在风雪中炸响。
“全体注意!不留活口,不收俘虏!”
“赵铁柱,给我轰开那扇破门!告诉这帮杂碎,他们的阎王爷来了!”
“是!”
话音未落,第二辆卡车的车斗帆布猛地掀开。
两名壮硕的退伍兵半跪在车厢里,肩膀上扛着粗大的rpg-7火箭筒,瞄准镜的十字准星死死锁定了远处那两扇紧闭的厚重铁门。
“嗖——!嗖——!”
两道凄厉的火光瞬间划破夜空,拖着长长的白色尾烟,象是两条愤怒的火龙,咆哮着扑向目标。
“轰隆!!!”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震碎了方圆几里的寂静。
那两扇足有五迈克尔的铁门,在剧烈的火光中瞬间扭曲、变形,然后像纸片一样被气浪狠狠掀飞,砸进了院子里,激起漫天烟尘。
门口的沙袋工事和那两个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的机枪手,直接被爆炸的冲击波送上了天。
“敌袭!敌袭!”
庄园里瞬间炸了锅。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夜空,探照灯疯狂乱晃。无数穿着黑皮衣、拿着ak和手枪的黑帮分子像没头苍蝇一样从屋里冲出来,哇哇乱叫。
“打!”
陆野一声暴喝,越野车咆哮着冲过还在燃烧的废墟,直接碾进了院子。
“嗡——!!!”
他手中的加特林机枪开始预热旋转,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机声。
下一秒,一条长达两米的火舌,如同死神的鞭子,狠狠地抽向了人群最密集的地方。
“哒哒哒哒哒——!”
每分钟六千发的射速,那是人类工业暴力美学的巅峰。
密集的弹雨象是金属风暴,瞬间将挡在前面的一切都撕成了碎片。。
血肉横飞,惨叫连连。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战斧”帮众,此刻就象是被收割的麦子,成片成片地倒下。
“散开!散开!交叉火力!”
赵铁柱跳落车,一边熟练地指挥着队员抢占制高点,一边端着微冲精准点射。
“野狼商队”的五十名精锐,展现出了令黑帮胆寒的战术素养。
他们三人一组,互为犄角,动作干脆利落。枪声虽然没有加特林那么狂暴,但每一声枪响,必定有一个敌人倒下。
这哪里是黑帮火拼?
这分明就是正规军在剿匪!是降维打击!
“顶住!都给我顶住!他们人少!”
一个满脸横肉的小头目躲在石柱后面,挥舞着手枪大喊大叫,“谁敢后退老子毙了……噗!”
一颗子弹精准地钻进他的眉心,让他把后半截话永远地咽了回去。
院子里的抵抗很快就被瓦解了。
剩下的黑帮分子彻底崩了心态,扔下枪四散奔逃,却被守在外围的狙击手一个个点名。
陆野跳落车,把打空的弹链往地上一扔,也不换弹夹,直接从腰间拔出那把从不离身的军刺,大步走向主楼。
“老板,小心!楼上有狙击手!”
赵铁柱突然大喊。
“砰!”
几乎是同时,一声清脆的枪响从楼顶传来。
一颗大口径狙击子弹带着死亡的尖啸,直奔陆野的后心。
避无可避!
赵铁柱的眼珠子都快瞪裂了,想要冲过去挡枪已经来不及了。
然而,下一秒,所有人都看到了让他们终生难忘的一幕。
陆野连头都没回,甚至脚步都没停。
就在子弹即将击中他后背的一瞬间,他体表突然泛起一层淡淡的、肉眼几乎不可见的青色光晕。
那是《万灵荒古经》练到第二层“铜皮铁骨”后激发的护体罡气,再加之他身上那件顶级的重型防弹衣。
“当!”
一声金铁交鸣的脆响。
那颗足以打穿钢板的狙击子弹,竟然象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铁墙,瞬间被弹飞了出去,只在陆野的防弹衣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白印和一缕青烟。
“这……这他妈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