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
根本不需要第二轮齐射。
五十条ak-47同时喷吐火舌的场面,壮观得象是一场小型的局部战争。
密集的子弹构成了肉眼可见的火网,瞬间复盖了前方那几辆看似凶悍的改装皮卡。
“乒台球乓!”
金属撞击声、玻璃碎裂声、还有轮胎爆胎的闷响混成一团。
那几挺架在车顶上的重机枪,连响都没来得及响一声,操控机枪的土匪就被打成了筛子,从车顶上一头栽了下来。
紧接着,皮卡的油箱被打爆。
“轰——!”
两团橘红色的火球腾空而起,将黑瞎子沟照得亮如白昼。
这哪里是交火?
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屠杀,是正规军对乌合之众的降维打击。
刚才还叫嚣着要让陆野断臂留人的土匪们,此刻已经被打懵了。
他们手里的单管猎枪和土喷子,在自动步枪的射程和射速面前,简直就象是烧火棍一样可笑。
“妈呀!这是军队!这是正规军!”
“跑啊!快跑!”
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一嗓子,原本还气势汹汹的土匪队伍瞬间炸了窝。
什么江湖道义,什么替大哥报仇,在死亡面前统统都是狗屁。
这帮人扔下枪,抱头鼠窜,恨不得爹妈少生了两条腿,哭爹喊娘地往两边的林子里钻。
“停火。”
赵铁柱抬起手,冷静地下达了指令。
枪声骤停。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味和血腥气。
“一排警戒,二排左翼,三排右翼,抓活的!”
赵铁柱一挥手,几十名像狼一样的老兵瞬间散开,动作敏捷地扑向那些溃逃的土匪。
而此时,那位自称“黑风”的大当家,正缩在一辆还没爆炸的皮卡车轮后面,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
他那件黑熊皮大衣已经被冷汗浸透了,脸上的横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刚才那一轮扫射,有一发子弹贴着他的头皮飞过,那种死神擦肩而过的凉意,让他裤裆里一片温热。
“完了……全完了……”
黑风眼神涣散,嘴里喃喃自语。
他本以为是只待宰的肥羊,谁能想到是一群披着羊皮的霸王龙?
“这哪是商队啊……这他妈是特种部队吧?”
趁着没人注意,黑风咬了咬牙,手脚并用地往路边的沟里爬,企图借着阴影溜走。
只要能钻进林子,凭借他对地形的熟悉,说不定还能捡回一条命。
可惜,他遇到的是赵铁柱。
“想跑?”
一声冷哼在头顶响起。
黑风还没来得及抬头,就感觉后背一阵剧痛。
“砰!”
一只穿着军勾皮靴的大脚,狠狠地踩在了他的脊梁骨上,把他整个人死死地钉在了雪地里。
“啊——!”
黑风发出一声惨叫,刚想挣扎,冰冷的枪管已经顶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再动一下,脑浆子给你打出来。”
赵铁柱的声音冷得象冰碴子。
黑风瞬间僵住了,举起双手,脸埋在雪里,大声求饶。
“别开枪!好汉饶命!我投降!我投降!”
赵铁柱嗤笑一声,弯腰抓住他的衣领,像拎小鸡仔一样把他从地上提溜起来。
“走,去见见我们老板。”
……
“拉多加”指挥车的车门缓缓打开。
陆野手里端着那个还没喝完的茶杯,慢悠悠地走了下来。
他身上披着大衣,脚下踩着厚实的积雪,看着面前这满地的狼借,脸上没有丝毫意外,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老板,这孙子想跑,被我逮回来了。”
赵铁柱一脚踹在黑风的膝盖窝上。
“噗通!”
黑风跪在了陆野面前,疼得龇牙咧嘴。
“你就是黑风?”
陆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
“刚才的大喇叭喊得挺响啊,怎么?这会儿哑巴了?”
黑风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男人,心里又是恐惧又是后悔。
“爷……陆爷……我有眼不识泰山……”
“少来这套。”
陆野打断了他,蹲下身子,视线与他平齐。
“你说你是座山雕的拜把子兄弟,是来报仇的?”
“是……是……”黑风眼神闪铄,不敢直视陆野的眼睛。
“啪!”
毫无征兆的一巴掌。
这一巴掌陆野没用灵气,纯粹是肉身的力量,但也不是黑风能承受的。
他整个人被抽得原地转了半圈,半边脸瞬间肿得象个发面馒头,两颗带血的牙齿直接飞了出去。
“想清楚了再回答。”
陆野甩了甩手,语气平淡得象是在问路。
“我这人耐心不好。座山雕那老小子虽然坏,但好歹还有几分匪气。你?”
他上下打量了黑风一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