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无害的样子。
“我这人最讲道理。既然你这么喜欢黑河的生意,那我就成全你。”
他打了个响指,独眼龙立刻递上来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合同。
“把你在这边投资的那几个小作坊、小公司,还有你手里的那些渠道,全部转让给我。价格嘛就按你给马奎那五十万走。”
“你做梦!那些产业加起来值几百万!”苏珊尖叫道。
“那你也可以选择去跟马奎作伴。”
陆野耸了耸肩,“听说那边的风沙挺大的,对女人的皮肤不好。”
苏-珊死死地咬著嘴唇,看着那份霸王合同,又看了看门口那几个虎视眈眈的保镖,眼里的挣扎最终化作了一片死灰。
她知道,她没得选。
“我签。”
半小时后。
苏珊失魂落魄地被“请”出了总统套房,连夜灰溜溜地滚回了南方。
陆野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手里拿着那几份刚刚到手的地契和转让合同,心情那叫一个舒爽。
这一趟,不仅敲山震虎,还顺手发了笔横财,把整个黑河的地下贸易渠道都集成到了自己手里。
从今天起,他陆野就是这黑河名副其实的“地下之王”。
“叮铃铃——”
就在这时,床头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陆野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娜塔莎兴奋得有些变调的声音。
“陆野!快来!那个地图我破解出来了!”
陆野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都沸腾了。
“在哪?!”
“贝加尔湖!就在贝加尔湖畔的一座废弃东正教修道院下面!”
娜塔莎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狂喜。
“五百吨黄金!陆野!我们找到那五百吨黄金了!”
黑河宾馆,顶层总统套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昂贵的法国香水味,混合著82年拉菲的醇香。
一个穿着酒红色丝绸睡袍的女人,正慵懒地斜靠在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红酒,慢条斯理地摇晃着。
女人约莫三十出头,烫著一头时髦的大波浪卷,红唇烈焰,眼角眉梢都透著一股子成熟女人的风情和精明。
她叫苏珊,一个自称来自香港的女商人。
“马奎那个蠢货,还没消息吗?”
苏珊抿了一口酒,有些不耐烦地问著站在身后的保镖。
“老板,还没。不过按计划,这会儿应该已经得手了。”保镖低声回答。
“最好是这样。”
苏珊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不屑,“一个北方的泥腿子,仗着有点运气搞到了点货,就真以为自己是过江龙了?这黑河的水,可比他想的深多了。”
“咚!咚!咚!”
就在这时,套房的门被人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
“进来。”
苏珊理了理睡袍的领口,以为是马奎回来了。
然而,门被推开。
走进来的人并不是鼻青脸肿的马奎,而是一个披着紫貂大衣、嘴里叼著雪茄的年轻人。
年轻人身后,还跟着一个金发碧眼、身材火辣的洋妞,和一个满脸横肉、看着就不是善茬的独眼龙。
“你你们是谁?!”
苏珊脸色一变,手里的酒杯都晃了一下。
陆野没理她,径直走到沙发前,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还顺手从桌上拿起那瓶没开封的拉菲,给自己倒了一杯。
“82年的?品味不错。”
他抿了一口,像是在自己家一样随意。
“你就是苏珊?”
苏珊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虽然心里惊疑不定,但面上却迅速恢复了镇定。她上下打量着陆野,那双狐媚的眼睛里闪烁著探究的光芒。
“你就是那个‘鬼手’陆野?”
“看来马奎那个废物都招了。”
苏珊把酒杯一放,非但没有惊慌,反而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
“有意思,真有意思。我还以为是个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没想到这么年轻,还挺帅的。”
她的目光在陆野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他那身结实的肌肉线条上,眼神变得有些火热。
“说吧,你这么大阵仗找上门来,是想跟我火拼,还是想谈谈?”
“谈?谈什么?”
陆野吐出一口烟圈,烟雾模糊了他那张看不出喜怒的脸。
“谈谈你怎么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还有那批被你扣下的货。”
“赔偿?”
苏珊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
“小弟弟,你是不是没搞清楚状况?这里是黑河,不是你家那穷山沟。在这里,谁的拳头硬,谁就是规矩。”
她站起身,迈著猫步走到陆野身边,伸出涂著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划过陆野的胸膛,动作暧昧。
“不过,我这人最欣赏有本事的男人。你敢动马奎,还敢找到我这儿来,说明你不是一般的泥腿子。”
她俯下身,红唇凑到陆野耳边,吐气如兰。
“这样吧,姐姐给你个机会。”
“只要你从了我,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