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者的西伯利亚,这样的男人,就是行走的荷尔蒙。
“陆野。”
娜塔莎突然放下肉串,身子前倾,凑到了陆野面前。
“怎么了?肉没熟?”陆野一愣,刚转过头。
两片温热柔软的唇瓣,带着酒香和肉香,毫无征兆地印在了他的嘴唇上。
这是一个笨拙却热烈的吻,带着毛熊女人特有的直接和狂野。
旁边的阿廖沙正埋头苦吃,一抬头看见这一幕,吓得差点把签子吞下去,赶紧背过身去,假装在研究墙角的蜘蛛网。
一吻终了。
娜塔莎喘着气分开,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水波流转,像是要滴出水来。
“这是利息。”
她舔了舔嘴唇,眼神勾人,“剩下的等回国再还你。”
陆野摸了摸嘴唇,看着眼前这个媚眼如丝的尤物,刚想调侃两句,体内的灵气却突然毫无征兆地暴动起来。
“嗡——!!!”
一声只有他能听到的轰鸣,在脑海深处炸响。
不是因为女色,而是因为空间!
陆野脸色一变,顾不上回味刚才的香艳,心神瞬间沉入体内。
只见那方原本平静的“蛮荒洞天”里,此刻正发生著剧烈的变化。
那些从拍卖会上收来的古董、玉石、字画,还有那幅藏着藏宝图的油画,此刻正散发著五颜六色的光芒。尤其是那幅画,里面透出的紫色灵气像是决堤的洪水,疯狂地涌入空间的四面八方。
大地在震颤,白雾在翻滚。
原本只有一百多亩的黑土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扩张!
而那口一直只有浅浅一层的灵泉井,此刻竟然喷涌而出,化作一条潺潺的小溪,流向了新开辟出的土地。
“这是空间升级?!”
陆野心中狂喜。
他能清晰地感应到,随着这次震动,空间不仅仅是变大了那么简单。
在黑土地的尽头,那片白雾散去后,竟然露出了一个灰蒙蒙的、像是被时间冻结了的独立区域。
那里没有风,没有光,甚至连空气的流动都停止了。
陆野试探性地用意识卷起一块石头扔了进去。
石头悬浮在半空,纹丝不动,仿佛被镶嵌在了琥珀里。
“绝对静止?!”
陆野猛地睁开眼,眼底爆射出一团精光。
这哪里是什么仓库,这分明就是一个能保鲜万年、甚至能暂停生命的“时间胶囊”啊!
有了这个功能,那些容易变质的生鲜、药品,甚至是活物?
陆野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他看了一眼还在那啃肉的阿廖沙,又看了一眼满脸羞红的娜塔莎,强压下心头的激动,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各位,吃饱了吗?”
陆野站起身,眼里的光芒比这满屋的火光还要耀眼。
“吃饱了就收拾收拾。”
“咱们的回国路,通了!”
伊尔库茨克的夜空被警灯染成了诡异的红蓝色,刺耳的警笛声像是发情的公猫,嗷嗷叫着穿透了风雪,响彻全城。
克格勃分部被端,局长被揍,甚至连那辆用来镇场子的装甲车都被开走了。这可是捅破天的大事,整个城市的暴力机关都像疯狗一样动了起来,在那几条出城的主干道上设卡、盘查,恨不得把地皮都翻过来。
然而,他们打死也想不到,那辆消失的装甲车并没有亡命天涯,而是早就拐进了一片不起眼的黑松林,停在了一座废弃多年的猎人木屋前。
“到了,下车。”
陆野推开厚重的装甲车门,跳进没过膝盖的积雪里,深深吸了一口凛冽的空气。
“老板,咱们真不跑了?”
阿廖沙哆哆嗦嗦地爬下来,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警笛声,脸吓得煞白,“这要是被围住了,咱们连个耗子洞都钻不进去啊!”
“跑?往哪跑?现在满大街都是抓咱们的人,出去就是送人头。”
陆野拍了拍阿廖沙那张大脸,指了指面前那座破败的小木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灯下黑懂不懂?那帮孙子现在肯定以为咱们正往边境线上冲呢,谁能想到咱们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开篝火晚会?”
推开木屋那扇吱呀作响的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屋里除了一张烂木床和一个积满灰尘的壁炉,什么都没有。
“条件是艰苦了点,不过没关系,咱们自带装备。”
陆野大手一挥,像是变魔术一样,原本空荡荡的屋子里瞬间堆满了东西。
成箱的无烟木炭、崭新的烧烤架、一大盆早就腌制好的羊肉串,甚至还有两箱刚从拍卖会上顺来的波尔多红酒和那瓶没喝完的路易十三。
“来来来,都别愣著!阿廖沙,生火!娜塔莎,摆盘子!”
陆野把那件紫貂大衣往烂木床上一铺,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完全没有半点通缉犯的觉悟,反而像是在这儿度假的土大款。
阿廖沙看着这一地的物资,脑子还没转过弯来,但身体已经本能地开始干活了。很快,壁炉里燃起了熊熊大火,屋里的温度迅速回升,驱散了那股阴冷的霉味。
烧烤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