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像重锤一样敲击着心脏,舞池里群魔乱舞。
陆野还没来得及给这帮毛子上课,麻烦就先找上了门。
没办法,娜塔莎实在太惹眼了。
她那身露背的黑色晚礼服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得发光,加上那一头耀眼的金发和冷艳的气质,就像是一块扔进狼群里的鲜肉。
“嘿!美女!别跟这个瘦猴子浪费时间了!”
一只长满黑毛的大手横插过来,直接拦住了去路。
挡路的是个身高足有两米的巨汉,光着膀子,满身横肉,胸口纹著一只狰狞的咆哮熊头。他浑身散发著浓烈的酒气和汗臭,像堵墙一样把陆野和娜塔莎隔开了。
“伊凡诺夫,你喝多了。”
娜塔莎冷著脸,用俄语呵斥道,“让开!”
“喝多?我才刚开始!”
伊凡诺夫不仅没让,反而借着酒劲伸手去抓娜塔莎的手腕,那一双牛眼肆无忌惮地在她胸口乱瞟。
“我是这片街区的拳王!今晚你是我的!至于这个东方的小白脸”
他轻蔑地瞥了陆野一眼,比了个小拇指,那是国际通用的侮辱手势。
“让他滚回家去吃奶吧!”
周围的舞客非但没劝架,反而兴奋地围成了一圈,吹着口哨起哄。
“伊凡诺夫!干碎他!”
“让这个东方人见识见识西伯利亚男人的拳头!”
陆野看着这头醉醺醺的狗熊,不但没生气,反而笑了。
他伸手拦住正要发飙的娜塔莎,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西装的扣子,把那件昂贵的紫貂大衣递给阿廖沙抱着。
“想玩?行啊。”
陆野往前一步,仰头看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伊凡诺夫,眼神戏谑。
“不过,打架多没意思,那是野蛮人才干的事。既然是在酒桌边上,咱们就按酒桌的规矩来。”
他指了指吧台上那排还没开封的酒瓶。
“拼酒。谁先趴下,谁就从这儿滚出去,还得把身上的衣服扒光了滚。”
伊凡诺夫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大笑。
“拼酒?跟我?哈哈哈哈!”
周围的毛熊们也笑得前仰后合。
在这极寒之地,男人是把伏特加当水喝的。跟一个俄罗斯壮汉拼酒,这不就跟找死一样吗?
“好!小白脸,这可是你自己找死!”
伊凡诺夫大手一挥,对着吧台吼道,“把最烈的酒拿上来!不是伏特加,要‘生命之水’!”
酒保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立马从柜台底下掏出两瓶透明的玻璃瓶,重重地顿在桌子上。
生命之水,波兰精馏伏特加,高达96度的酒精含量。
这玩意儿根本不是酒,是能直接给坦克当燃料的酒精!一口下去,嗓子眼都能给你烧穿了。
“敢吗?”伊凡诺夫挑衅地看着陆野,直接用牙咬开瓶盖。
陆野看都没看,拿起另一瓶,“波”的一声拧开,那刺鼻的酒精味瞬间弥漫开来。
“别废话,干了。
没有杯子,没有下酒菜。
陆野仰起头,瓶口对准嘴巴,就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如同喝白开水一样,“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
“疯了!这东方人疯了!”
连娜塔莎都吓得脸色煞白,想要去抢酒瓶。
那可是96度的酒精啊!会死人的!
但陆野喝得极快,喉结上下滚动,半瓶酒眨眼间就下了肚。
火。
液体的火焰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像是吞了一块烧红的炭。
但就在这股热流即将灼伤内脏的瞬间,陆野体内的《万灵荒古经》轰然运转。
那霸道的“蛮牛劲”气血之力,像是一群贪婪的鲨鱼,瞬间将这股狂暴的酒精能量包裹、分解、吞噬!
酒精在他体内迅速气化,顺着千万个毛孔排了出去。
陆野的身上瞬间腾起一股白茫茫的雾气,整个人像是个刚出笼的包子,热气腾腾。
“爽!”
“咣”的一声。
空酒瓶重重地砸在吧台上。
陆野面不改色,甚至连脸都没红一下,反而打了个带着酒香的饱嗝。
“该你了,狗熊。”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陆野。
伊凡诺夫更是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看着手里那瓶还没喝的酒,又看看若无其事的陆野,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骑虎难下。
“乌拉!”
为了面子,伊凡诺夫大吼一声,闭着眼睛开始往嘴里灌。
“咕咚咕咚咳咳咳!”
才喝了不到三分之一,他就剧烈地咳嗽起来,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眼泪鼻涕横流。那火辣辣的刺痛感让他感觉食道都要烂了。
“不行了?这就怂了?”
陆野嗤笑一声,居然又伸手拿过一瓶生命之水,单手拇指弹开瓶盖。
“老板,再来一瓶!刚才那是漱口的,现在才算开始!”
“咕咚咕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