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观棋问道:“能改吗?”
胡草说道:“闫老哥发话了,不行也得行,况且————能为你这样的未来宗师制作宝甲,传出去也是我胡草的脸面。”
他说着,转身从里屋取出一根软尺,走到顾观棋面前,道:“顾大侠,请站起来,我量一下你的尺寸。”
顾观棋依言起身,张开双臂。
胡草的动作极其熟练,软尺在他身上翻飞,量肩宽、量胸围、量腰围、量臂长,每一个尺寸都量得极为仔细,一边量一边往一个小本子上记录。
片刻之后,胡草收起软尺,将小本子合上,拍了拍手,笑道:“好了。顾大侠放心,这两件金丝软甲的材料足够做一件全新的,尺寸我已经记下了,最多一个月,必定给你做出一件完美契合你身形的宝甲来。”
顾观棋拱手道:“有劳胡大师了。不知费用————”
胡草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谈什么费用?闫老哥没跟你说,我和他是至交,你是他晚辈,又是恩人,我还能收你钱了?顾大侠有空,多来我天衣小筑坐坐,陪我喝喝茶、聊聊天,便足够了。”
顾观棋也不再多说什么,拱手道:“那就多谢胡大师了。晚辈住在同福巷的同福客栈,若有什么吩咐,随时派人知会一声便是。”
胡草点了点头,将两件金丝软甲小心地包好,收了起来。
随后,两人又闲聊起来,最后,顾观棋还在胡草家吃了一顿饭,才告辞离去。
胡草送顾观棋出了院子,一直送到巷口。
顾观棋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秋日的阳光从巷子上方斜斜照下来,将青石板路晒得暖暖的。几片梧桐叶从墙头飘落,顾观棋转过巷口,往长街的方向走去,身影渐渐消失在秋日的阳光里。
而就在顾观棋转过巷口的同一时刻,巷子的另一端,两个人影正缓缓走来。
走在前面的是一位女子,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年纪,容貌精致端庄,眉目如画,穿着一身淡青色的锦裙,身段玲胧有致,气度不凡。她身后跟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小丫头,梳着双环髻,穿着一身淡绿色的锦衣,圆圆的脸蛋,一双眼睛灵动有神。
正是林有容与她的贴身侍女梅花。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了天衣小筑。
穿过院子,到了正厅门口,便见胡草正坐在桌旁,手里捧着那两件金丝软甲,翻来复去地琢磨着,连有人进来了都没察觉。
“胡叔叔。”林有容喊了一声。
胡草闻言猛地抬起头,见是林有容,连忙站起身来,笑嗬嗬地说道:“大小姐来了?
快来坐快来坐!”
林有容坐下,看到胡草手中的那两件金丝软甲,她是锦绣山庄的大小姐,从小到大见过的宝甲珍品不知凡几,眼光自然不俗。只一眼,她便看出这两件金丝软甲质地非凡,工艺精湛,绝非凡俗之物。
顿时,林有容惊讶道:“胡叔叔,这两件软甲从何而来?”
胡草将那件大的金丝软甲小心地放回桌上,捋了捋胡须,笑道:“是我的一位至交好友的晚辈送来让我改制的,唉,可惜了,你们来晚了一步,你可知我那位至交好友的晚辈是谁?”
林有容微微一笑,好奇道:“谁呀?”
胡草压低了声音,有些得意道:“顾观棋,就是那位如今麒麟榜第十、青州第一青年才俊!”
林有容的瞳孔微缩,惊讶道:“胡叔叔,您还有这等人脉?竟然认识顾观棋?”
胡草略带得意道:“算起来,他也是我的晚辈了,这两件金丝软甲是他杀了天魔教圣子圣女所缴获的战利品,想要改制成一件适合他穿的。但是,交给其他人他信不过,所以,特意千里迢迢赶来,亲自交给我!”
林有容赞叹道:“胡叔叔人脉真广,您的手艺那自然是没的说,不然,何至于连顾观棋这样的人物都要亲自来拜访您,裁缝一道上,胡叔叔当得起宗师之名!”
“哈哈哈,不敢当不敢当!”
胡草连连摆手,但脸上的笑容却证明着对于林有容的话,他是非常受用的。
林有容又问道:“胡叔叔,那您与顾观棋这等关系,定然知道他如今住在哪里吧?”
“那当然,他就住在同福巷的同福客栈,”胡草说道:“我这改制金丝软甲需要一个月,他这一个月都会待在天平城中,也会时常来我这里。”
林有容眼睛一亮,然后说道:“对了,胡叔叔,我今日来,是找您取今年冬衣的样式衣服!”
”
,,顾观棋所住的客栈是一处僻静小巷里的客栈,名为客栈,实际上就是一对父子用自家的房子改建的,位置不好,客人不多,但胜在成本低,也能够养家糊口。
顾观棋之所以选择那么一家客栈,倒不是缺钱,而是为了安静。
因为他斩杀南宫音、季闲云二人后,伴随而来的必然就是名声大噪,江湖风波,一旦——
被人知道他的行踪,必将会有很多人慕名而来,烦不胜烦。
而这家同福客栈,就非常适合他的须求,周围住的都是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