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嘿嘿一笑,等着她往下说。
林有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方才路过的时候,正好看到了那人。”
“看到了就看到了呗,”梅花眨了眨眼,“与你赠送他东西有什么关系?”
林有容轻笑道:“因为他长得好看呀!”
梅花一愣:“啊?”
“长得好看的人,往往都有特权。”林有容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不管男女。”
梅花怔怔地看了她一会儿,忽然捂嘴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好一会儿才止住,擦着眼角的泪花说道:“小姐,你这也太俗气了吧!”
林有容不以为意道:“我本来就是个俗人。”
梅花凑近了些,双手托腮,眼珠子转了转,笑嘻嘻地说道:“照您这么说,那将来小姐您嫁的姑爷,一定会特别俊美了?”
林有容轻轻摇了摇头。
“不见得。”
梅花又愣了:“为什么呀?”
林有容的目光落在书页上,声音依旧平淡:“我嫁的人,不一定好看,但一定是对林家有帮助的。”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
梅花的笑容敛了几分,她看着林有容的侧脸,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她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低低地“恩”了一声。
林有容轻笑了一下,说道:“你这丫头又在想着什么我是身不由己、必须放弃幸福被迫联姻之类的了!”
“不————不是吗?”梅花问道。
“少看点话本,”林有容说道:“哪有那么多家族逼迫联姻的戏码,强扭的瓜不甜,还会起反效果,完全达不成联姻的效果。主要是我个人意愿,家族在前,个人问题在后,要不然,我何至于都二十五岁还不嫁人?都成老姑娘了!”
梅花嘟了嘟嘴,道:“哪老了,小姐才不老呢,看起来比我都年轻!”
林有容伸手捏了捏梅花的小脸蛋,说道:“就你会说话,你————”
就在这时,林有容脸色突然一变,瞬间涨红,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梅花大惊失色。
林有容安抚住梅花,说道:“让他们加快速度,前两天被那黑袍人偷袭一掌,我现在体内多了一道异种真气,我自己化解不了,现在已经快压制不住了。
现在必须赶到秀山县请吴老神医帮我压制,然后我才能争取到时间赶回郡城让爷爷出手化解!”
说罢,林有容快速运转真气,调和压制那道异种真气。
梅花连忙走到马车门口吩咐外面加快速度。
马车在雨幕中继续前行,车轮碾过泥泞的路面,发出沉闷的声响。雨点砸在车顶上,劈里啪啦,象是有人在头顶敲着一面鼓。
翌日一早,雨停了,天空澄澈如洗。
顾观棋在山洞里躲了一晚上,此刻,见天亮了,才牵着那匹伤马继续前行。沿着官道又走了大半日,终于来到了一座名为秀山县的城中。
顾观棋牵着马进了城,找人一打听,却得知这县城贫穷,根本没有骡马市场。
他本来打算把这匹伤马卖了,换一匹好马。
现在不得不放弃了这个想法,只能是多花些时间将马治好。
好在,他虽不是兽医,但精通治疔外伤。道理是相通的,只需要配一些药物给马敷上,再养几日,便能恢复。
他又找了几家医馆,但是,药物都不齐全,有好几位药材更是直接没有。最后打听之下,得知城中有一家天和医馆,是秀山县最大的医馆,也是药物最为齐全的。
他当即便牵着马往天和医馆的方向走去。
拐过两条街,终于到了天和医馆。
医馆门口停着一辆马车,还有几匹马拴在门前的拴马桩上。
顾观棋目光扫过那些马匹和马车,忽然微微一顿。
他认出了那辆马车,正是昨日雨中赠他蓑衣斗笠的那队人马护送的马车。
“这可真巧。”
顾观棋感慨了一句,没想到今日又遇上了。
他将马拴在门口的拴马桩上,迈步走进了医馆。
医馆内堂颇为宽,进门便是一排长长的柜台,柜台后是一整面墙的药柜,密密麻麻的小抽屉,抽屉上贴着药材名称的标签。
一个年轻大夫正在打盹,听到脚步声才迷迷糊糊的抬起头,看到顾观棋,便问道:“这位公子,您是看病还是抓药?”
顾观棋拱手道:“抓药。”
随即,顾观棋就报了一些药名和剂量。
那位年轻大夫赶忙用笔记下,最后拿起来一看,确认药方没什么问题,便也没说什么,就开始抓药。
顾观棋便站在柜台前等着。
就在这时,医馆内院里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着一个小姑娘焦急的声音:“陈大夫,吴老神医呢,怎么还没回来?”
话音未落,两个人影从内院的门帘后冲了出来。
跑在前面的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小丫头,梳着双环髻,穿着一身淡绿色的比甲,圆圆的脸蛋此时涨得通红,眼框里蓄满了泪水,随时都要掉下来。
此人正是林有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