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
霎时间,
人潮为之一静。
顾观棋走了出来。
长街上,密密麻麻的人潮在瞬间的寂静之后,有人大喊:“冲,这人也是那妖女的同党,打死他……”
“哼!”
顾观棋冷哼一声,将秋水剑从腰间解下,握在手中,然后——
拔剑。
秋水剑出鞘的刹那,一道清冷的剑光如匹练般横空而出。
顾观棋挥剑。
没有招式,没有变化,只是简简单单的一记横斩。
但那一剑之中,却灌注了他的内力。
浑厚的内力自丹田奔涌而出,顺着经脉灌入剑身,化作一道肉眼可见的剑气——
剑气贴着地面横掠而出,在青石板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青石板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碎石飞溅,尘土飞扬。那道沟壑从顾观棋脚下一直延伸到街对面,笔直如墨线弹出,将整条长街一分为二。
烟尘还未散尽,顾观棋已收剑归鞘。
他将秋水剑竖在身前,剑鞘底部不轻不重地往地上一顿——
“砰!”
青石板应声而裂,以剑鞘为中心,数道裂纹如蛛网般向四面八方蔓延开去,最远的一道延伸了足有丈许。
顾观棋抬起头,目光从黑压压的人群脸上扫过。他的眼神很平静,没有杀意,也没有怒意,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他们。
然后,他运起内力,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过线者,死。”
四个字,不重不轻,不疾不徐,却象四根钉子,一字一字地钉进了每个人的心口。
人群象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所有的喧嚣、怒骂、哭嚎,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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