玺,悄然脱离,走水路潜入帝京!沁水连通杭河,可直抵京畿外围!
“属下明白!这就去办!”
赵武身影消失在门外。
“蓝天蔚。”
宗天行看向另一名心腹,“挑选三名最可靠、最擅易容的隐卫司好手。一个时辰内,我要看到三个身形、气质与囚车内那三名关键红衣头目相似的死囚!给他们换上红衣,易容,锁好琵琶骨!明白吗?”
“属下领命!” 蓝天蔚躬身退下。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庞大的队伍在驿站沉睡,只有巡逻卫兵的脚步声和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子时将近。
驿站后门悄然打开。几道黑影如牵着一辆蒙得严严实实的普通马车,无声无息地驶出,很快消失在官道旁一条通往河边的偏僻小径。
小径尽头,沁水河畔,老鸦渡。
冰凉的河风带着水汽扑面而来。一株巨大的老柳树下,两艘毫不起眼的乌篷船静静停泊在阴影里。
船身狭长,乌篷低矮,与河上常见的货船无异。船头,站着一位身着便服、面容与赵武有几分相似、气息沉凝如渊的老者,正是荆湖南路招抚使赵范!他亲自在此等候。
宗天行、赵武、蓝天蔚三人押着三个被黑布罩头、琵琶骨锁着特制精钢细链的身影,迅速登上了其中一艘乌篷船。蓝天蔚手中还提着一个看似普通的青布包裹。
“父亲!”赵武低声道。
“赵大人,有劳。”宗天行对着赵范微微颔首。
赵范神色凝重,回礼道:“宗大人放心,水路已安排妥当,沿途皆有接应。一路顺风!”
他没有多问,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儿子赵武,一切尽在不言中。
没有任何废话,乌篷船的船夫解开缆绳,长篙一点河岸。小船悄无声息地滑入黑沉沉的河心,顺流而下,迅速被夜色和浓雾吞没。
与此同时,驿站中。三名被易容成红衣头目模样的死囚,被秘密塞回了那三辆铁甲囚车的最深处,重新锁好。秘勤司的精锐骑士们对此一无所知,依旧忠实地守卫着囚车和那辆载着“宗天行”的玄黑马车。
翌日清晨,旭日东升。
庞大的车队如同苏醒的巨龙,再次启程,沿着宽阔的官道,在秘勤司骑士的严密护卫下,浩浩荡荡,烟尘滚滚,朝着颖州府的方向,继续它“目标明确”的行程。
阳光照耀在铁甲囚车和骑士们的轻甲上,反射出冰冷的光泽,仿佛在向暗处的窥伺者宣告着它的存在与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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