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
“不瞒您说,前日,会宁国的‘朋友’已传来确切消息。他们的人,已成功接触了任都城府尹的晋王殿下!”
井上八郎枯槁的手指微微一颤,细长的眼睛眯起:“哦?晋王?”
“正是!”
钱师爷眼中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芒,
“这位晋王殿下,可是与我大夏当今圣上一母同胞,当年夺嫡,仅差一步!心中怨怼,岂能轻易平息?
会宁国的朋友,以‘重开丝路北线,岁供翻倍,共分银西之利’为饵,已说动晋王!晋王虽未明言,然其近日常在府中密会朝臣,抨击东南战事‘徒耗国力,有损圣德’,更暗示…若陛下穷兵黩武,动摇国本,他身为宗室之长,有匡扶之责!”
他呷了口茶,意味深长:
“晋王位高权重,掌都城京畿防务,其态度,足以牵制陛下!只要晋王在朝堂上发力,主和派再推波助澜…李义庭的‘破浪’再利,没有后方粮饷军械,没有朝廷旨意,也终成无根浮萍!届时,贵国赢得喘息之机,新船下水,战局逆转…刘知府与我等,不也安然无恙了吗?呵呵呵…”
阴冷的笑声在雅间内回荡。井上八郎枯瘦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欣慰”的诡笑,如同礁石缝隙中窥见猎物的海蛇:“钱师爷,刘知府,果然深谋远虑!宗田陛下必有厚报!请转告刘知府,福州沿海‘孝敬’的份额,下月再加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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