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之下以轻功跃入,也必将引起人的警觉。
只能在密探的眼皮子底下,才能顺利进入赵府。
汗水沿着宗天行的额头滑落,滴落在尘土中,正如他此刻的心情一般,紧张而焦躁。
宗天行走上那间酒楼,在那密探的雅间侧面大厅,点了几个小菜,一角酒,吃喝起来。
那位在酒楼假装饮茶的密探,不时举起茶杯作掩饰,目光却像是一道无形的锁链,紧紧锁住赵府的大门。
“拨浪鼓!”
“糖葫芦!”
“炊饼,刚出炉的炊饼。”
此时已近晌午,一些拿着小玩意和糖葫芦的行商,在店中来回走动,并询问在座之人要不要。
宗天行心中一动。
他望了望那名装扮成乞丐的密探。
他依旧坐在府门口,破斗笠下的双眼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手中的破碗偶尔晃动,似乎在掩饰着什么。
至于巷口的那位无业游民,看似悠闲地倚在墙上,实则身体紧绷,时刻准备应对任何突发情况。
要同时避开这三人的视线,绝非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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