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著。脸上画著三道红色的纹路。左手举著一面铜镜。右手掐著一个法诀。

“刘芒！”罗莉的声音从祭台上传下来，“你不是能耐吗！有本事来啊！”

西西的指甲掐进了刘芒的手臂。

“罗莉疯了！她跟那个降头师是一伙的！”

刘丽丽站在帐篷中央。卫星电话拿起来又放下。没信号。她看了一眼外面涌出来的怨灵数量。

“多少只？”

刘芒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两千出头。”

“两千只？”刘丽丽的手指在电话上停了。

帐篷外面。沈星河和温听风已经退到了帐篷壁边。温听风的腿在发软。粉饼从手里掉了。

颂帕的投影在半空中转了一圈。黑色的雾气从他身上散开。落在每一只怨灵的头顶。

怨灵的眼眶亮了。

绿色的。

两千双绿色的眼睛盯着营地的方向。

“天师。”颂帕的嘴角裂得更开了，“你的风扇没电了。你的手机没信号了。你的女人们快冻死了。你拿什么跟我的百鬼夜行图斗？”

刘芒把手机翻了个面。又翻了个面。

没信号。

真的没信号。

他的排位赛断线了。段位保护卡过期了。信誉分要扣。

刘芒脸上的表情变了。

不是因为两千只怨灵。不是因为绝阴结界。不是因为断粮。

是因为断网。

星耀二要掉到星耀一了。

“赵老师。”

赵清商举着手机的手终于抖了一下。

“在。”

“把手机还我。”

赵清商把手机递过去。

刘芒接过手机。看着黑屏。看了五秒。

然后他打开了系统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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