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杖，笑呵呵地迎上来。

他脸皮惨白像纸糊的，胸口没有任何起伏。

纸人将食盒重重砸在桌上。

盖子掀开。

浓烈的尸臭冲天而起。盘子里装的根本不是饭菜，而是一坨坨蠕动着白蛆的腐肉、缠满死人头发的黑泥球，以及腥臭刺鼻的棺底血水。

几个心理素质差的女星当场弯腰狂呕。

老村长嘴角的笑容消失了，声音像砂纸磨过玻璃。

“各位贵客，吃席。谁不吃，就是不给地下先人面子，今天就别想走。”

他干瘪的鼻子抽了抽，阴恻恻的目光锁定靠在柱子上的赵清商。

“这位女贵客，你身上有股让我很亲切的味道。”

那是黑骨针留下的极品尸毒残息。

“就由你，来吃这第一口敬神菜吧。”

老村长枯瘦如柴的手直接抓起一把爬满蛆虫的腐肉，带着如有实质的百年煞气，逼到赵清商面前。

赵清商想退，但拔毒后的脱力感瞬间爆发。双膝一软，她重重跌跪在青石板上。

铺天盖地的阴寒威压锁死了她的喉咙。

罗莉躲在人群最后，死绞著卫衣下摆，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勾起怨毒的冷笑。

死吧。高高在上的贱人，死在鬼手里最好。

赵清商死咬下唇，渗出血珠，也绝不开口求饶。

她的余光下意识看向大院中央，看向那个躺在按摩椅上的男人。那是她冰封三年的生命里，唯一体会过的滚烫。

但此刻，刘芒正低着头，大拇指疯狂滑动手机屏幕，似乎对眼前的生死危机毫无察觉。

腐肉距离赵清商苍白的嘴唇只剩最后一寸。

当。当。

两声清脆的金属敲击声打破死寂。

刘芒不知从哪摸出一把不锈钢勺，正极其不耐烦地敲著八仙桌。

“老头。”

他皱着眉，用筷子在蛆虫腐肉里嫌弃地扒拉两下。

“你这席办得也太糊弄了。肉发馊，还全是毛。你们村百年不通网就算了，连个二手冰箱都买不起？”

惨绿色的火光骤然亮起。一排贴著“奠”字的惨白纸灯笼，在无风的山道上剧烈摇晃。

破锣般的唢呐声撕开夜幕，像生锈的锯条在来回拉扯天灵盖。

四个纸人脚尖悬空，从浓雾里飘进大院。它们脸颊涂著劣质的死人红晕，嘴角直接咧到了耳根。

惨白的手里，抬着几个黑红相间的食盒。

女星们挤作一团，尖叫声卡在嗓子眼里。

温听风双腿发软，瘫在地上拼命往后缩。沈星河死咬着重金属项圈，桀骜的脸崩成了铁青色。

大院正中。

全自动真皮按摩椅上，羊绒毯动了动。

刘芒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掀开毯子坐起身，揉了揉眼睛。

“吵死了，奔丧都没这么大动静。”

他踩着人字拖，踢了踢轮子，冲旁边抖成筛子的总导演王安全扬了扬下巴。

“愣著干嘛？没听见人家喊吃席吗？推过去。”

王安全眼泪都快下来了：“刘爷，那是鬼喊吃席啊！”

刘芒翻了个白眼。

“阴间吃席又不收份子钱，不吃白不吃。赶紧的，老子饿了。”

偏房门口。

赵清商扶著冰冷的木门框，指节发白。

刘芒刚才留在她后颈的那点纯阳余温，还在经脉里横冲直撞。拔毒后的虚脱感让她双腿发软，连站直都费劲。

涂妖妖倚在柱子上，吐出一口青烟，猩红的指甲状似无意地划过赵清商的肩膀。

“赵大青衣，平时装得像个清净尼姑，刚才被那小保安碰了一下脖子，喘得可比我销魂多了。”涂妖妖压低声音嗤笑，“动凡心了？”

赵清商咬紧下唇，冷冷瞥她一眼，没力气回怼。

旁边，田歆死死抱着破布娃娃，歪著头。

“阿囡说，外面开饭了哦。”那口软糯的台腔在阴风中发颤，“但是，饭饭好臭哦。”

众人被纸人半押半赶，逼进了百年祠堂。

阴风穿堂而过，骨头缝里都渗著疼。

祠堂大院摆着十几桌八仙桌，桌旁坐满了低着头、一言不发的村民。

老村长拄著一根人腿骨做成的拐杖，笑呵呵地迎上来。

他脸皮惨白像纸糊的，胸口没有任何起伏。

纸人将食盒重重砸在桌上。

盖子掀开。

浓烈的尸臭冲天而起。盘子里装的根本不是饭菜，而是一坨坨蠕动着白蛆的腐肉、缠满死人头发的黑泥球，以及腥臭刺鼻的棺底血水。

几个心理素质差的女星当场弯腰狂呕。

老村长嘴角的笑容消失了，声音像砂纸磨过玻璃。

“各位贵客，吃席。谁不吃，就是不给地下先人面子，今天就别想走。

他干瘪的鼻子抽了抽，阴恻恻的目光锁定靠在柱子上的赵清商。

“这位女贵客，你身上有股让我很亲切的味道。”

那是黑骨针留下的极品尸毒残息。

“就由你，来吃这第一口敬神菜吧。”

老村长枯瘦如柴的手直接抓起一把爬满蛆虫的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