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灾乐祸,语气甚至比平时还要亢奋三个等级。
叮!
叮叮叮叮叮——!
【检测到宿主成功在同一空间内实现“双女主同框破防”,修罗场指数突破历史峰值!】
【达成隐藏成就——【学术探讨现场被突击检查】!
【系统附赠情报一份,价值堪比十万摆烂点,宿主免费领取,请签收——】
【情报核心:范白白,本名范婉白。生父:港岛影视圈洪姓大佬,国际知名武打巨星房大鼻子的同门师兄,港娱重量级人物,半个圈子的人脉都挂在他一张电话本上。】
【范白白成长档案:私生女身份,母亲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为人生信条将其带大,七岁学蛊术,十三岁开始接触南洋降头,二十岁进圈,一路踩着不能说的手段爬到顶流位置。她所有的疯狂只为一件事——洗掉“私生女”这三个字,被生父正式承认,挂上那个姓。】
【然而。以上不过是表层。】
【情报续传——更大的鱼在水面以下:某个跨港圈、京圈、内娱的隐秘组织,正在以“培育特殊命格容器”为核心目标,大量布置小鬼探子渗透演艺圈,玩转资本,操控舆论,真正的目的系统暂无许可权解包,宿主等级不足,先存档备用。】
【系统友情提示:宿主脚下的水,比您想象的深多了。建议继续摆烂,深水摸鱼,以不变应万变。】
刘芒吐出一口烟,眼皮微微抬了抬。
这信息量,搁进去慢慢消化。
他把华子在烟灰缸上磕了磕,起身,往窗边走了两步,视线透过落地玻璃扫向窗外。
江城的夜景铺展在三十八层楼以下,流光溢彩,热闹喧嚣。
表面上的世界永远是这样的。
灯火通明,人间太平。
水面以下是什么,没人知道。
或者说,不敢知道。
与此同时。
港岛,半山。
一栋三层洋房嵌在绿树浓荫里,欧式廊柱在夜风里投出长影。书房灯火昏黄,烛台上的火苗纹丝未动。
桌案正中,一枚漆黑的令牌。
不,已经不能叫令牌了。
碎的。
细碎的粉末,散了一桌子,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腐臭与香灰气息混合的味道,像某种经年的祭器在瞬间失去了神魂。
那是古曼童王的命牌。
磨了整整三年,浇了七七四十九道血符,请了南洋最顶尖的术师开光,号称可以感应术者生死、追踪法相存灭的——命牌。
现在是粉末。
唐装老者端坐在太师椅里,双腿在膝毯以下无声地沉着,毫无生气。面容阴鸷,皮肤的质感像是老旧的蜡,过于平滑,过于苍白。
他盯着那堆粉末。
没有说话。
良久,他抬起手。
那只手的指节过于修长,皮肤下的骨骼轮廓清晰到不像正常人的比例。
指尖悬在命牌粉末的正上方,停了两秒。
然后。
他一巴掌拍下去。
价值连城的汝窑茶杯在桌沿炸开,碎瓷迸出半米,茶水溅湿了那叠泡了水墨的符纸,墨迹晕开,像散掉的局。
“废物。”
两个字,声音不大。
但书房里所有的烛火,同时矮了一寸。
管家立在门口,大气不敢出,背脊沁出细汗。
老者用拇指摩挲了一下中指的指腹,慢条斯理,目光落回那堆粉末上。
眼底有什么东西在动。
不像愤怒。
比愤怒更冷。
是某种在绝对掌控欲之下,猎物第一次脱出网眼时,猎人产生的那种——专注的、甚至带点渴猎意味的重新审视。
“查。”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
“把那个男人的底细,给我挖干净。”
“别慌。”刘芒趿拉着人字拖从床沿站起来,声音懒洋洋的,跟这间房里的旖旎气息完全不搭,“又不是检查作业,至于吗。”
阿
柒歌咬牙。
把被子再往上拉了两寸,把刘芒整个人从视野里盖掉。
门外安静了三秒。
然后那个声音重新透过厚重防盗门渗进来,不高,带着刻意压制住的委屈,每个字都攥得很紧,像是掐著嗓子往外挤的。
“刘爹。”
“是我。”
“我睡不着。”
柒歌把被子拉到鼻梁以下,眼珠转了转,小声且精准地蹦出一个字:“完。”
刘芒没说话。
他低头扫了眼地毯上那部被柒歌扔出去的手机,顺手弯腰捞起来。锁屏亮了一下,王者荣耀的系统通知挂在顶部,红字加粗:【您因长时间未操作被判定为挂机,本局扣除信誉积分10分。】
刘芒的表情沉默了三秒。
把手机揣进裤兜。
踩着拖鞋往门口走,步子稳,不快不慢,跟去开一扇普通的门没有任何区别。
门打开了。
粉色。
这是刘芒看见刘天仙的第一个印象。
粉色蕾丝睡衣,蓬松的袖口,裙摆盖到膝盖,款式介于“少女甜心”和“某宝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