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不受控制地缠上了刘芒的小腿，缠了一圈不够又缠了第二圈，毛尖微微卷曲，蹭过他的脚踝。

南洋降头术传人。

古曼童王的操控者。

三分钟前还在半空中俯视众生对刘芒说“臣服我”的女人。

这会儿抱着刘芒的大腿，姿态活脱脱一只被雨淋湿了、蹲在便利店门口可怜巴巴等人收养的流浪猫。

区别在于这只猫有前科。

而且尾巴还是粉色的。

结界感应到了术者的崩溃。

那层笼罩整栋公馆的黑色穹顶首先开裂。裂痕从顶端向四面八方蔓延，天光像利刃一样切开黑幕，一道一道劈进来。

范白白身后虚空中那尊残缺的古曼童王法相——失去了右臂、胸腔里的一百零八颗婴儿头骨碎了大半的残躯——发出一声无比凄厉的哀鸣。

那声哀鸣里没有愤怒。

只有困惑。

一百零八个婴灵似乎在用最后的意识表达同一个疑问：我们的主人怎么抱着敌人的大腿不撒手？

没有人给它们答案。

法相从脚底开始碎裂，白骨化为黑烟，黑烟化为虚无。最后消散的是那两只猩红的眼窝——鬼火在瞳中明灭了三次，像信号不好的红绿灯，然后彻底熄灭。

百年怨灵，就地下岗。

连个离职补偿都没拿到。

脑海里，系统的机械提示音炸成了烟花。

【叮！叮！叮叮叮叮叮——！】

【达成sss级隐藏成就：【物理调教降头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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