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的瞳孔里,映着金色火光中那个不断逼近的身影。
她的大脑在尖叫——拉开距离!重新布阵!用法相的第二只手挡住他!
但她的身体已经来不及执行任何指令。
因为刘芒的速度。
一拳碎爪之后,他的冲势非但没有衰减,反而借着爆炸的反震力再度加速。白t恤被气浪撕开几道口子,露出底下流畅到过分的腹肌线条。
那双眼睛在金光中眯起。
不是愤怒,不是杀意。
是一种比这两者都让人绝望的东西——
游刃有余。
范白白终于慌了。
真正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慌。
她双手疯狂掐诀,试图操控法相的左臂进行拦截。但古曼童王失去半边身体后阵法紊乱,那些婴灵在纯阳气场的辐射下哭号四散,法相的骨架开始成片崩塌。
她的底牌。
她赌上半条命、割腕放血、押上全部筹码的终极底牌。
被一拳打回了原材料状态。
下一秒。
刘芒的手到了。
五指张开。
不是拳,是掌。
那只骨节分明、掌纹清晰的大手,精准地、不容置疑地——
掐住了范白白白皙纤细的脖子。
范白白感觉自己的气管被一只滚烫的铁钳锁死。纯阳罡气的高温从他掌心透过皮肤直灌进她的经脉,烫得她体内残存的所有阴气疯狂溃逃。
她想挣扎。但刘芒五指收紧的力道,让她浑身上下只剩下一个功能——被拎着。
悬空状态被打破。
刘芒单手掐着她的脖子,从半空中笔直坠落。
不是跌落。是主动的、蓄力的、把范白白当钉子往地板上钉的——
下砸。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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