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久很久了。它怕生哦,你们不要吓到它。”
空气安静了一秒。
几个记者对视一眼。
怪。
但没人深究。
毕竟在内娱,有点怪癖的女明星多了去了。
——
第三辆车。
加长版。
劳斯莱斯幻影。全球限量十二台。哑光黑车漆在阳光下沉默如棺。
车门打开的瞬间。
一股浓烈到刺鼻的异香,裹着正午的热风,扑面而来。
不是普通的香水。那味道里藏着一丝甜腻到发腻的腐意,像是极名贵的花在极深的地窖里腐烂了三天,又被提炼成了精油。
尸油香。
一只涂著猩红指甲油的手,搭上车门框。
然后是一条腿。
修长。白皙。从血红色高开叉长裙的侧缝里伸出来。
范白白。
二十九岁。国民级性感顶流。
她一袭血红深v礼服,裙摆拖地三尺,行走间大腿若隐若现。锁骨以下一马平川地大片留白,视觉冲击力拉到天花板。
妆容是精心设计过的——浓艳到极致,却不显俗气。猩红唇色配烟熏眼尾,整个人像一把淬了毒的美人刀。
她站定。
微微抬起下巴。
目光越过所有镜头,向红毯尽头还未到达的方向,投去一个挑衅的眼神。
嘴角勾了一下。
围栏外,瞬间炸了。
“白白!白白踩我!求你踩我!”
“这腿我能舔一——不是,能看一年!”
“卧槽这就是狐狸精本精吧!这眼神谁顶得住啊!”
宅男粉丝群癫了。往前挤的力度差点把隔离带扯断。口水和尖叫齐飞。
范白白享受着这一切。
红唇微启。
笑意更深了。
一切尽在掌控。
——
直到第四辆车停下。
黑色迈巴赫。低调。沉稳。
车门打开。
先出来的是一双细高跟。
刘丽丽。
三十六岁的百亿女王穿了一件冰蓝色高定礼服。妆容冷艳,气场凌厉。
她一出场,空气都冷了半度。
紧随其后,另一侧车门打开。
刘天仙。
十九岁的国民初恋穿了一条月白色星光纱裙,长发如瀑,不施粉黛。清纯得像一朵刚从雪山上摘下来的雪莲花。
母女并肩。
冰与雪。刀与花。
闪光灯疯了。
但所有人的目光,在零点五秒后,全部被强行拽到了第三个人身上。
刘芒从副驾驶下来。
皱巴巴的灰色t恤。黑色运动裤。人字拖。
叼著半截没抽完的华子。
一米八五的身高,宽肩窄腰,t恤被胸肌和肩背的肌肉撑出极具攻击性的轮廓。五官棱角分明,眉骨高耸,眼神慵懒到像没睡醒,嘴角挂著那种永远欠揍的痞笑。
他走在母女身后。步伐散漫。鞋带都没系。
但就是这么一个穿着地摊货的男人往那一站。
范白白精心营造了十分钟的媚香气场——
碎了。
无声无息地碎了。
一股看不见的纯阳罡气,随着刘芒的呼吸自然外溢。像正午的烈日照进阴湿的地窖。
范白白鼻尖的尸油甜香,在三米之外就被冲得七零八落。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
红毯两侧,画风彻底跑偏。
“卧槽!那保镖是谁?这体格这脸这气质——出道能秒杀半个内娱小鲜肉吧?”
“我去,你们看他走路那个劲儿,痞得要命但又贼有安全感,像那种港片里的古惑仔头子!”
“百亿女王的私人保镖?这踏马是保镖?这长相和身材,当鸭——不是,当模特都屈才了啊!”
“你们不觉得吗?他跟在那对母女身后的感觉,就像”有个记者咽了口唾沫,压低嗓音,“母女共享的那啥?”
嗡。
人群哗然。
范白白伸出去准备摆姿势的手,僵了。
脸上那抹完美的笑容,出现了第一道裂纹。
她的风头,被腰斩了。
被一个穿人字拖的保镖。
——
就在范白白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准备暗中示意身旁的媒体人发难时——
轰!
一声撕裂耳膜的引擎嘶吼,从红毯尽头炸开。
所有人回头。
一辆哈雷戴维森重型机车,通体哑光黑,排气管喷著热浪,直挺挺地冲上了红毯。
后轮一个甩尾。
橡胶摩擦地面的刺耳尖啸,把前排记者吓得集体后仰。
车停了。
骑手摘下头盔。
一头银白色短发炸开,在阳光下刺目到像一把出鞘的刀。
柒歌。
内娱绝对的另类顶流。影视歌三栖全能战神。全网唯一一个敢在金像奖红毯上穿皮衣骑机车的女人。
她长腿一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