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极其轻浮、极其老练地摩挲了两下。
笑得像个在风月场里混了十年的资深老流氓。
“你这车速有点超标啊。”
“你这身子骨太嫩,零件还没长开。受不住爹这种大排量的重手法。”
他拍了拍旁边已经羞愤欲绝的刘丽丽的后背。
“强行上高速,你这小引擎容易散架。你妈那是三十六年的老底盘,磨合得好。昨晚拔罐劲儿那么大,她才勉强扛得住。换你?今晚按完,明早直接进icu。”
一顿开车废料满天飞。
刘丽丽死死咬著嘴唇,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这日子没法过了!
她原以为,话说到这份上,西西总该知难而退了吧。
结果,西西的病娇属性在这一刻,彻底踩穿了底线。
她不仅没躲,反而反手一把勾住刘芒的脖子。垫起脚尖。
温热的呼吸直接喷在刘芒耳边,眼神中透著让人头皮发麻的疯狂与偏执。
“没关系呀。”
“只要是你给的,散架我也愿意。”
她歪过头,看了看已经完全石化的母亲,语气天真又残忍。“大不了我和妈妈一起,一人分担一半排量嘛。”
“一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呀。”
轰!
刘丽丽的世界观迎来了最终的毁灭。她双腿彻底失去知觉,捂著脸,绝望地顺着桌沿滑坐在真丝地毯上。没救了。这丫头彻底疯了。谁懂啊!
刘芒眼皮跳了一下。
他是个没底线的老六,但他也是个有原则的天师。这修罗场的火候,再往下烧,可就要真出人命了。
他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痞笑。眼神瞬间转冷。那一丝属于极道天师的压迫感,蛮横地放了出来。
他伸手,一把捏住西西的后颈。像拎着一只发狂的小猫一样,不顾她的挣扎,将她强行拉开,一把按在旁边的真皮沙发上。
声音没有了刚才的轻浮,带着不容置疑的冷冽。
“行了。别搁这儿发骚了。”
刘芒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拍了拍裤腿上的压痕。“你爹我虽然胃口好,不挑食。但今天没空吃你这份儿童套餐。”
他走到书桌前,拿起刚才那半截没抽完的华子,重新点燃。深吸一口,吐出淡蓝色的烟雾。
“南洋飞头蛊虽然死了。”
“但它背后那条叫范白白的疯狗,已经嗅著味儿找上门了。咱们现在,该准备接客了。”
范白白。
这三个字一出,书房里那种让人窒息的粉色暧昧,瞬间被一股极致的冰冷冻结。
西西眼底的甜腻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被惊醒的猩红戾气。病娇的占有欲,在面临外部威胁时,瞬间转化为了护食的恐怖杀意。
“范白白?”
西西冷笑一声,手指死死抠住沙发的真皮边缘,指甲几乎要断裂。“那个天天露胸博出位的贱女人?”
视线拉远。
千里之外。港岛半山,一处安保森严、阴暗奢华的独栋别墅内。
窗外雷雨交加,惨白的闪电不时撕裂夜空。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几支粗壮的红色蜡烛在角落里燃烧,散发著刺鼻的尸油香味。
范白白穿着一袭血红色的高开叉真丝睡袍,半躺在酒红色的丝绒沙发上。修长雪白的大腿交叠在一起,在烛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地上,是一只被摔得粉碎的明代斗彩鸡缸杯。
范白白涂著猩红指甲油的手指,在屏幕上那张脸上缓慢地、暧昧地画著圈。她低下头,病态地舔了舔鲜艳的红唇。
而在她脚边,摆放著一尊面目狰狞、通体乌黑的南洋古曼童雕像。
范白白伸出赤足,脚趾在那古曼童的头顶轻轻磨蹭。
“能单手捏爆飞头蛊本体的男人”
她的声音沙哑、媚骨,透著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兴奋。“有意思。这具肉身的阳气,简直是世间极品。”
她拿起旁边的一杯如血般粘稠的红酒,一饮而尽。一滴红酒顺着嘴角滑落,滴在雪白的胸口。
“不知道在床上的体质,够不够我的小鬼吸上两口?”
范白白拨通了一个号码。红唇轻启,语气里是不容抗拒的疯狂。
“给我订最近一班去江城的机票。”
“我要亲自去尝尝,这个男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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