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撞在落地窗框上。
她的声音尖锐,带着压不住的颤抖。
“你疯了吗?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西西转过头。
看着母亲涨红的脸。看着那件遮痕的高领衬衫。
嘴角慢慢弯起来。
那个笑容里的东西,让刘丽丽的心脏猛地抽紧了。
不是叛逆。
不是恶作剧。
是某种决绝的、扭曲的、像被拧过头的橡皮筋一样随时会崩断的东西。
“妈,你别紧张。”
西西的语气大方到了诡异的程度。
“我不介意多一个年轻貌美又厉害的爹。”
她歪了下头,羊角辫上的发绳晃了两晃。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只要能留住他——”
她看了刘芒一眼。那一眼的内容太多了。多到刘芒不想翻译。
“怎么都行。”
说完。
西西哼著一首不知名的轻快小调,转身蹦蹦跳跳地离开了餐厅。
粉色睡裙的裙摆在转角处闪了一下。
消失了。
“叮!”
“检测到高价值目标刘天仙对宿主产生了超出正常伦理范畴的情感依附。”
“行为模式分析:目标已从敌对型傲娇突变为病娇占有型。宿主展现的绝对安全感+目标原生家庭父爱缺位+门外偷听到的禁忌声响三重刺激叠加,导致目标心理结构发生不可逆的扭曲性重组。”
“恭喜宿主,激活隐藏支线——【病娇养成路线】!”
“温馨提示:您的伦理核弹,已被目标原样奉还。请注意防护。”
刘芒嘴角抽了两下。
合著我撒出去的火,烧回来了是吧?
刘丽丽已经站不住了。
百亿女王的脸上没了血色。那不是愤怒。是恐惧。是一个母亲发现自己的女儿心理出了严重问题时,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冰凉。
“书房。现在。”
——
书房。
门刚锁上。
刘丽丽像一头发了疯的母豹,猛地转身,双手揪住刘芒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按在红木门板上。
砰的一声闷响。
门框震了两下。
她眼眶猩红,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声音带着哭腔,又狠又碎。
“你个王八蛋——”
“昨晚你对我做的事,我认了!”
指甲掐进他锁骨附近的皮肤。刘芒没吭声。
“但你敢碰西西一根头发!”
她的嗓子劈了,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就是化成厉鬼——也要拉你垫背!”
泪水在眼眶里转了两圈。
没掉。
硬生生憋回去了。
刘芒靠在门板上,低头看着揪住自己衣领的那双手。
手指在抖。
力气却大得出奇。
他没挣,也没嬉皮笑脸。
右手抬起来,不轻不重地握住了刘丽丽的手腕。
五指收拢。
稳。
像握住一个快要摔碎的瓷器。
“老板。”
声音平了。
没有痞气,没有贱笑。
刘丽丽愣了一下。
她发现刘芒的眼神变了。
不是卧室里的流氓。
不是餐桌上的无赖。
是那种——在湘西棺材里第一次见到时,让她脊背发寒的目光。
猎人的眼睛。
冷的。
“别演狗血家庭剧了。”
他松开她的手腕,从裤兜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华子,叼在嘴角。
打火机咔嗒响了一声。
火苗跳了两下,映在他瞳孔里。
“你现在该担心的不是我。”
他吸了一口。
吐出来的烟雾在半暗的书房里散开。
“是昨晚那只飞头蛊的主人。”
“范白白。”
刘丽丽捕捉到了。
这个混蛋对谁都是嬉皮笑脸。
唯独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他认真了。
刘丽丽的脸色变了。
从一个母亲的恐慌,切换成了资本家的冷厉。
“你怎么知道是她?”
“湘西的蛊虫,港岛的手法,三年的潜伏期。”刘芒靠着门板,叼著华子慢条斯理地数,“能同时调动南洋降头师和内娱资源的女人,数来数去就那么一个。”
他抬眼看了刘丽丽一下。
“你心里也有数吧,老板。只是不敢往那个方向想。”
刘丽丽没说话。
但她攥紧的拳头出卖了她。
“她布局三年,被我徒手捏碎了。”
刘芒吐出一口烟,语气懒洋洋的。
“以她那个疯狗脾气——必然会亲自下场。”
他弹了弹烟灰。
“我们不用找她。”
嘴角重新挂上那个痞笑。
“洗干净脖子,等她来送人头就行。”
刘丽丽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