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救?!”
“不然呢?你刚才差两步就让虫子吃了。我把你拽过来,你还嫌拽的方式是吧?合著外卖送到了你还要给骑手打差评?”
“你——”
“再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他压低嗓音,嘴角慢慢翘起来。
目光在那片被红绳交叉勒出的雪白风光上停留了精确的两秒钟。
不多不少。
少了不够欣赏。
多了显得不专业。
“系统发这法器的时候,我就觉得造型眼熟。没想到实际效果这么炸裂。老板,你要是哪天不做生意了,就这张出厂图往网上一发——全网男人的钱包和血压同时爆炸。”
刘丽丽太阳穴跳了八下。
她想动手。
认真的。不是开玩笑的那种想。
但红绳把她捆得严严实实,连抬胳膊都费劲。
使了三次力气,每一次都只是让绳子勒得更紧。
曲线更炸裂。
效果更好。
越挣扎越紧。
越反抗越绝。
这束缚最恶毒的地方就在这——你唯一的选择,就是一动不动。
一动不动地被这个混蛋搂在怀里。
维持这个姿势。
以这种造型。
在自己亲闺女面前。
“我要杀了你。”
她的头埋在他胸口——不是自愿的,是红绳的角度只允许她保持这个姿势。
“等出了这个梦,我杀你一百遍。”
“行。出去了随便你。先赊账。”
刘芒拍了拍她后背。
动作自然得像拍自家枕头。
“现在配合一下,别动。”
他抬起头。
目光越过刘丽丽的发顶,落在五米外那片凝滞不动的虫群上。
嘴角的痞笑还挂著。
但眼睛里——
冷了。
钓鱼的饵已经下好了。
现在就等那条大鱼,忍不住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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