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

呼吸喷在他的锁骨上。

一只手攥着他的t恤下摆。

刘芒的大脑宕机了零点五秒。

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

刘丽丽的脸埋在他胸口，眉头舒展，嘴唇微微抿著，呼吸绵长而均匀。睫毛在眼底投下淡淡的阴影。

一只手搭在他腰上。

手指松松地攥着他衣服的布料。

像怕他跑了似的。

刘芒没动。

不是不想动。

是——

他下意识地收紧了搂着她的手臂。

另一条腿也不知什么时候跨了过去，搭在她的腿上。

整个人把她箍在怀里。

像抱枕头一样。

不。比枕头好一万倍。

枕头没有体温。枕头没有心跳。枕头不会在怀里发出软绵绵的鼻音。

刘芒把下巴搁在她头顶。

闭上眼。

嘴角咧开。

不录像了。

这个画面，刻在脑子里就行。

——

同一时刻。

走廊的另一头。

刘天仙的房间门无声地打开了一条缝。

半张脸从门缝里探出来。

没有眼泪了。眼圈还有点红，但目光里的内容已经从崩溃变成了——狠。

她的视线盯着走廊尽头那扇虚掩的主卧门。

手机。

那部录了她失禁画面的手机。

一定在他枕头底下。

刘天仙赤着脚，踩着大理石地面，一步一步往主卧的方向摸过去。

脚步声轻到连自己都听不见。

她的手搭上了主卧的门把手。

轻轻按下去。

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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