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子强化处】
【虚构故事,不要对号入座】
【不要带脑子,尽情释放】
棺材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刘芒仰面躺着,怀里趴着一个浑身发抖的女人。
三十出头,皮肤白得发光,身上那套黑色包臀裙侧面的隐藏拉链不知什么时候被拽开了,高定丝袜裹着的两条长腿死死夹住他的大腿,一张哭花了妆的精致脸蛋埋在他胸口,眼泪把他的t恤洇湿了一大片。
她叫刘丽丽。
内娱幕后女王,手握三家上市公司,百亿身家。
平时看刘芒的眼神,跟看路边流浪狗没什么区别。
而此刻——
她咬碎了银牙,哆嗦著双手,拉开了包臀裙侧面的隐藏拉链。
一阵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后,一团带着滚烫体温和浓郁幽香的紫色蕾丝布料,被塞进了刘芒手里。
她的手在抖。
整个人都在抖。
交出最后一层遮挡物的刘丽丽,把滚烫的脸死死埋进刘芒胸口,肩膀一抽一抽地耸动,无声地哭。
世俗的尊严,百亿的身家,高冷的人设——
在死亡面前,全他妈是废纸。
刘芒握住那团温热柔软的布料,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嗯——”
“这法器,真香啊。”
棺材外面,咔咔咔的骨骼扭动声还在响。
有什么东西,正绕着棺材,一圈一圈地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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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得从三十分钟前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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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西,苗疆腹地。
一座废弃的土司祠堂。
某剧组在这里驻扎了半个月了。
夜戏刚收工。
导演老周叼著烟,缩在监视器前回放白天拍的素材,越看嘴里骂得越难听:“杨小花这表情不对,僵得跟尸体似的明天重来。”
话还没落地。
身后传来一声脆响。
是脊椎骨从里面被掰断的声音。
老周烟叼在嘴里没动,脖子慢慢转过去。
杨小花就站在他身后三米远。
但她的头,是反著的。
下巴冲天,后脑勺对着老周。两颗眼珠从眼眶里鼓出来,跟两颗快掉下来的玻璃弹珠似的,布满血丝,直勾勾瞪着他。
“周导。”
她开口了。
声音从喉咙最深的地方挤出来,像钝刀子刮玻璃。
“你说我表情——僵?”
老周的烟掉了。
他想跑。
脚刚抬起来。
杨小花的四肢同时反折,啪的一声,手掌脚掌撑上地面,整个人变成了一只倒扣的巨型蜘蛛。
“咔咔咔——”
爬过来了。
老周连惨叫都没挤出来,就被她一把按住脑袋,十根手指跟钢钩似的插进头皮——
“噗嗤!!!!”
血飙了监视器一脸。
整个剧组炸锅了。
尖叫声、哭喊声、桌椅翻倒声搅成了一锅粥。
“杀人了!!快跑!!!”
“杨小花疯了!不是人!!!”
剧组的人发了疯地往外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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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
祠堂偏厅的走廊上,来剧组探班的刘丽丽正站在那儿。
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包臀裙,高定黑丝把那双腿衬得又直又长,脚踩十二公分的红底高跟鞋,手里端著助理刚泡的蓝山咖啡。
三十多岁的女人,保养得跟二十出头似的。
锁骨线条凌厉,下颌角削得刚好,领口处雪白的弧度让人不敢直视又忍不住偷看。浑身上下写着八个大字——“看什么看,你配吗。”
她是刘天仙的母亲。
内娱幕后最大的资本操盘手之一。
此刻她听见前厅那头传来惨叫,眉头刚拧起来,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一个浑身是血的灯光师就从拐角冲过来,一头栽在她脚边。
灯光师后背被撕开了一道口子,白骨外翻,嘴里往外冒着血沫子:“跑快跑!!杨小花不是人她不是人啊!!”
她的目光越过灯光师,看到了前厅的画面——
杨小花蹲在导演的尸体上,正把一截肠子往嘴里塞。
腮帮子鼓鼓的,还在嚼。
刘丽丽转身就跑。
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哒哒哒哒,急得要命。包臀裙绷得太紧,迈不开腿,跑起来踉踉跄跄的。
“西西!!西西!!”
她喊女儿的名字。
走廊尽头是死路,刘丽丽慌不择路地撞进了祠堂最深处一间偏房。
门一推开,一股腐烂的霉味糊了她一脸。
月光从走廊那头漏进来一点,勉强照清了屋里的东西——
几面落满灰的铜镜。
几件戏服挂在木架子上,风一吹,跟吊死的人似的晃。
墙角蹲著一对纸扎的童男童女,脸上画著笑,眼珠子漆黑。
房间正中央。
一口红木棺材。
棺材盖半敞着。
像一张等著猎物的嘴。
身后,走廊尽头传来“咔咔咔”的骨骼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