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哪个瑗?圆滚滚的圆吗?”
“哈哈哈!”
赵瑗捧腹,“辩兄真是憨厚人呀!哈哈,妙人”
唐扩辩竭力的睁著从来都睁不开的眼睛,闷声闷气道,“你夸我也没用,你跟我一队”
“我不会打猎?”
“我带你去打熊”唐括辩自说自话,“你先去熊洞里放烟,把熊赶出来”
“他干什么?我来做主!”
突然,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响起。
赵瑗看过去,顿时头大。
完颜图雅一身猎装,粗粗壮的腰肢像水桶一样,两条胳膊看着比赵瑗的大腿都粗。
圆滚滚的脸也紧绷著,带着寒气。
“嘿嘿,图雅你来啦?”
唐括辩一见完颜图雅,马上忘了赵瑗,笑道,“我额额给我带了酸菜团子,我家奴在我帐子里灌了血肠煮了白肉,你要吃吗?”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完颜图雅瞪了他一眼,看向赵瑗,“喂!”
“啊?”赵瑗后退一步,摸著自己还没好利索的鼻子。
“明天你跟着我!”
完颜图雅瞥了他一眼,“按照我大金国的规矩,你若是拖了大家伙的后腿,要吃鞭子的!”
“我说了我不去!”
赵瑗摊手,“你这不是强买强卖吗?”
“咋地?”
完颜图雅眼睛横著,“你不服啊?”
说著,嘴角上扬,“你的纸鸢呢?”
“纸鸢?什么纸鸢?”
“就是你带着阿鲁真放的那种纸鸢!”
“没了,就那一个,给阿鲁真了呀!”
“哈!”
完颜图雅冷笑,“故意不想给我是吧?”
说著,她抱着双肩,“我今晚上无聊,你想点什么办法,让我高兴高兴!”
“图雅,我让你高兴”唐括辩开口道,“你别找他”
“我就找他!”
完颜图雅说著,忽然看了乌补达一眼,“你还在这干什么?”
“啊?”
乌补达一怔,很显然他绝对是惹不起完颜图雅这个母大虫的。
对着赵瑗,给了个幸灾乐祸的眼神。
“不是在下有事求见鲁王”
“见谁都没用!”
完颜图雅伸出胳膊,拦住赵瑗,冷笑道,“你说,怎么让我乐呵一下。弥补我前些日子,受的委屈!”
“我没让您受委屈呀?”
赵瑗苦笑,“您不想嫁,我也不想娶咱俩井水不犯河水!”
“信不信我让他揍你?”
完颜图雅斜了眼唐括辩冷笑。
咕噜!
赵瑗咽口唾沫,“信!”
说著,他想了想,“那什么你会打牌吗?”
“打牌?”
“很好玩的!”
“你教我?”
“嗯!”
“你亲自教我,不许骗我”
“我是那种人吗?”
“必须让我乐呵,不让我让唐括辩揍你”
“你一个女孩子家家,能不能别把揍人挂嘴边上?”
随着张浚倒下,赵鼎再度为相。
主战派之中的另一派,以赵鼎和宗室郡王为首,善于安抚军中将领的这一派再次回到了中枢。
他秦桧要面对的,不再是张浚那样的绣花枕头了!
这些人远比张浚更难对付。
因为他们既有名份大义,又得到如岳飞刘锜吴玠韩世忠等大将的支持
“劳烦秦枢密,跟金人那边知会一声!”
赵鼎再次冷声开口,“赵某再次为相了!”
江南的八月尾,定然依旧很热。
可在北国上京的八月,已经泛起微寒的秋风。
上京城外五十里,营盘耸立,帐篷延绵不绝。
此时的大东北,还远不是后世那富足的,绝对的国家最稳基本盘,可以产出供应十几亿人口粮的东北平原。
而是一片蛮荒,山林沼泽池塘遍布视线之中,各种虎豹熊猪等野兽,处处可见。
这里有的是野蛮,是彪悍!
此时这里正在举行,女真人一年一度的围猎大会!
呜呜!
两声牛角号起,赵瑗的视线之中清晰的看到,两队十几名女真青年,满载猎物从山林中返回营地。
“哎,人家自小打猎我们自小之乎者也!”
赵瑗站在营盘之中的高处,看着那两队满载而归的女真青年骑士,脸上露出几分苦笑。
围猎,其实就是在学习如何打仗!
而女真人在一代代的学习之中,更在这白山黑水的荒蛮之地上,早把战争刻在了他们的骨子里,灵魂中。
论个体,他们随便抽出一人,弓箭枪刀无不精通。上马,可追敌百里。下马披甲,可冲撞破阵,堪称人形高达。
可翻山越岭,可涉水渡江
可纵马,可乘舟楫
若论整体,他们彼此协作纯属,分工明确,且军法严苛,一人退杀全队,以战死为荣!
他们没有兵法,但却是古往今来,这片大地上,最为骁勇善战难以抵挡的民族!
即便放眼世界战争史,他们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