炖了吃!”
唐括辩竭力瞪着小眼睛,跟他妈蝌蚪似的,“去年我就说过,可是却让夹谷家的抢了,还先给了阿鲁真”
“哼!”
完颜图雅冷哼,“过几天,咱们猎熊的时候,把那个赵瑗也叫上”说著,她勾勾手指,“你过来,我告诉你该怎么做?”
唐括辩凑过去,“你慢点说,我怕记不住!你也别说太深奥了,我怕理解不了!”
“你呆子!”
“滚过来!”
天色擦黑的时候,完颜亮蹑手蹑脚的往自己的小院里走。
刚迈步进去,腿还没落下,就听到他老子的低声呼唤。
顿时他身子一个激灵,跟耗子见了猫似的。
“玛玛!”他低眉顺眼的走过去,站在墙角。
屋里点着蜡烛,黄油的烟有些大。
完颜宗干坐在椅子上,冷眼看着完颜亮,“白天咋回事?”
“啊?”
完颜亮小眼珠乱转,“您都知道了?”
“我还没死呢,这个家我说了算,你说有什么能瞒过我?”
“嘿嘿!”
完颜亮强笑,“就是俩姑娘有点误会!”
“误会?”
完颜宗干继续冷笑,“你姐护着赵瑗,总不是误会吧?”说著,他突然暴起,将完颜亮拎在手里,“说,你姐跟那小子,到底怎么回事?”
“我儿子上哪知道去呀?”
完颜亮委屈道,“他俩,就是挺合得来。姐姐那边,大概是以前没见过汉人,所以有些好奇”
“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
“信!”
完颜亮畏惧道,“但,真不关我的事呀!”说著,他急忙岔开话题,“今儿主要是,完颜图雅要去杀赵瑗,她不愿意嫁”
“轮得到她做主吗?”
完颜宗干放开不争气的儿子,“从今天起,禁你的足,不许出门!”
“谁?”
完颜亮懵道,“我?不是他们仨打情骂不是,他们仨的事,凭啥给我禁足呀!”
“要么我打断你的腿,要么你老实在家待着!”完颜宗干的口吻,不容置疑。
说著,他站起身朝外走,“不单是你,还有你姐姐,一并都要禁足!”
这时,他站在门口。
忽然罕见的,满脸都是柔情的看着完颜亮。
“我是为你好,为你们好!”
“我喜欢那人”
赵瑗脸上,狼狈却带着最为真挚的微笑。
摩挲著阿鲁真的手腕,“是你呀!阿鲁真”
尽管心里早有了答案,可阿鲁真依旧羞涩的低头。
是的,哪怕女真的女儿再大胆热烈,可这样的表白,也让她面红耳赤。
“第一眼见到你,我就认定了你!”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想看着你笑!”
“想说笑话逗你,想看你穿好看的衣服,看你带好看的花儿”
“想看你骑马的样子,想跟你待在一起”
“想带你去感受春天的风,去看夏天的山川,去秋天的原野玩耍,去冬天的河面滑冰”
阿鲁真的脸,像是熟透的果子。
轻轻抿著嘴角,但看向赵瑗的眼神,越发的大胆热烈。
“我想,以后每天给你梳小辫子!”
“我想,每天睡之前,醒来后都能看见你!”
“我想”
赵瑗说著,忍不住伸出手,摸著阿鲁真滑嫩的脸颊。
“跟你!”
阿里真眼神明媚,“跟我干什么?”
“生一堆孩子!”
赵瑗低声道,“我们住在有花园的房子里,种菜养狗,喝茶赛马看着孩子们满地跑,狗子在后面追”
“我?”
赵瑗轻轻拉着阿鲁真的脖子,向下。
“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想好了一辈子!”
“一眼,就是一万年!”
“呃”
炙热的情话,让阿鲁真情难自已。
她微微低头,心跳的砰砰的快。
看着赵瑗的嘴唇
“走啦!”
突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冒出来。
“谁呀?”赵瑗骂道。
“我呀!你大哥!”
完颜亮左看右看,歪著肩膀走到院子当中。
唰!
阿鲁真赶紧撒手,背过头去。
“哟!”
完颜亮瞅著赵瑗,“还行呀!没揍咋地!”
“都出血了!”赵瑗起身,指著自己的鼻子,“我本来就没好利索!”
“行了!”
完颜亮摆手,“没打死你算不错了!”
“我说,大哥!”
赵瑗不满道,“您可真会掐点来?知道她来寻我晦气,您不早点露面?”
“那虎娘们,我也整不了呀!”
完颜亮摊手,“她急眼了,别说你我都敢揍!”
说著,他忽然有些意外,“哎,也是呀!她就这么放过你了?”
而后他带着几分思索,“我寻思著,就算不死,你也得扒层皮呀!”
“你盼我点好吧!”
赵瑗气哼哼的说道,“我是宋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