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上京有着莫大的名声。派去宋国的使节回京之后,当着国主的面,对那假子大加赞赏!
瞬息之间,金兀术想到了一个可能!
“汝官家假子,可在城中?”
韩亮缓缓摇头,“城内没有什么官家的假子,有的是我大宋建国公,贵州防御使,保庆军节度使,皇子瑗!”
猛的,金兀术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兴奋!
但接着,他的眸子之中又满是忧色。
他不是担心赵宋官家会派兵来救养子,而是担心岳飞在哪里?
仗,已经马上就要真刀真枪的决战了!
岳飞的军队也到了,可是岳飞呢?
“跟他废什么话?”
岳云不耐烦,“四太子,打不打?”
“哈!”
金兀术大笑,“好猖狂的口气!”
说著,他调转马头,“会留尔等全尸!”
“放心!”
岳云对着金兀术背影大喊,“我定会砍下你的脑袋!”
而后,双方打马回阵。
“马上准备热食!”
城头,仇悆疲倦的呐喊。
“郎中,救治伤患!”
“城门打开,随时准备接应岳家军进城!”
“让他们先进城!”
但是城外的岳家军,却始终一动不动。
风卷著战旗,呼啦呼啦!
吱嘎吱嘎
岳家军的弩兵,脚踩着军弩,咬牙上弦。
“岳统制何在?”
韩亮的战马,终于无声的倒下。
他蹲在地上,合上战马的眼帘,对着岳云开口。
“父亲”
岳云带上头盔,笑道,“带着两百亲兵,在后面呢!”
说著,他转头看向身边的袍泽们,“拖住金兀术,咬住他!让父帅,掏金人的屁股!”
金人这边,金兀术纵马回阵。
“准备作战!”
他马鞭轻甩,“赵构的假子在城中,我要活的!”
说著,他残忍一笑,“我身边,还缺一个倒尿壶的小太监!”
“哈哈哈哈!”
闻声,周围的金人无不发出嘲讽的笑声。
“元帅”
忽然,军阵之后传来呼唤。
金兀术抬头看去,却是一名女真骑兵纵马而至。
“可是韩世忠他们过江了?”
他最担心的,就是韩世忠带兵再次过江。
宋军缠住完颜昌所部,使得他金兀术这边后继无力。
“元帅!”
那女真骑兵下马,大步走到金兀术身边低声道,“国主国主”
“嗯?”金兀术大怒,“国主怎么了?”
“上京的消息,国主”
那女真人面带凄色,咧嘴道,“国主不行了!”
瞬间,金兀术愣住了。
然后他一把抓住那女真人的脖子,“完颜昌那边知道了吗?”
“已经告知右帅了”
“小人来之前,东京留守还有几位王爷,已经快到上京了!”
顿时,金兀术勃然变色。
大金国最大的危机不在外,而在内!
因为他们金国不是父死子继,不是传承有序。
所以每一次国主之位的更迭,都是一场巨大的权力变动,甚至是血雨腥风!
他猛的回头,不甘的看向庐州。
他知道,这仗不能再打了!
在这边打的再好,哪怕攻破了庐州,过江南下。
可是一旦国主吴乞买死了,而他不能及时的回到上京。
那么等待他的,也只有失败!
他必须回去,争夺到属于自己那份权力!
“杀!”
城头之上,无数人同时举起手中的武器,发出呐喊。
而在震天的呐喊之中,战鼓之声格外清晰。
“有点意思?”
金兀术竖起手掌,面对冲锋而来的韩亮等人,浑然没看在眼里,而是继续看着城头。
“破城之后,将那擂鼓之人抓来?”
金兀术冷笑道,“听声音,应该是个文弱的书生!呵,我大金国,最喜欢汉人书生了”
但下一秒,他的面色陡然大变。
咚
咚咚
战鼓声骤然大了。
是那种气势磅礴,舍身忘死,义无反顾的大!
是那种宁玉碎不瓦全,血海深仇的大。
是那种告诉你我来了,决一死战的大!
金兀术目光再次远眺
视线的尽头,一面战旗随着鼓声,缓缓向前。
精忠岳飞!
咚咚咚
咚咚咚
战鼓之下,一匹战马。
马背上一名没带头盔的小将,冷冷的看着战场。不是别人,正是岳家军统帅岳飞之子,岳云!
唰!
他手中的长刀,对准了战场最中央的方向。
“背嵬军”
“有”
唰!
长刀下劈。
“杀”
三个岳家军长枪长斧组成的方阵,竟然对着战场上的金人骑兵,徐徐逼近。
步兵对骑兵从来都是劣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