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饷,也是毫无办法!”
“哼!”
赵构冷哼,“那岳飞所部,为何没有粮饷一说!朝廷旨意以下,即刻开拔?”
“哎!”
赵瑗心中再叹,“你能看明白,你别说出来呀!你这么一说,传出去,别人不记恨你,但是记恨我家岳王呀!”
“所以,臣以为还是要派文臣节制,督促军务!”
张浚拱手,继续说道,“微臣不才,愿坐镇淮西,提调兵马!”
赵构看了他几眼,摇头道,“朕身边离得你,中枢之中,就以爱卿最为了解军事一道!”
说著,他忽的看向赵鼎,“赵相公!”
“臣在!”
“尔可愿总督此番军务?”
闻言,赵瑗顿感意外。
而赵鼎却好似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不疾不徐的抬头。
“臣,愿往!而且”
赵鼎开口,“刚才官家说,厚赏韩节度!”
说著,他笑笑,“若普通圣旨,恐怕难酬其功!不若臣,亲赴军中,待官家给与嘉奖!”
“好好好!”
赵构连声盛赞,“此言甚好!如此大胜,爱卿去代朕抚慰,是最好不过的!”
“嘉奖之后!”
赵鼎又道,“臣回返淮西,居中指挥策应。保我朝淮南淮西两线,固若金汤!”
“老头在搞什么?”
赵瑗暗中皱眉,“他一把老骨头了,为何要往前线去?”
“但臣以为,光是臣自己的话,也未免有些单薄!”
赵鼎又道,“毕竟,我朝三军上下皆知官家亲征”
赵构眯眼,“爱卿的意思是?”
唰!
赵鼎转头看向赵瑗,“皇子瑗乃官家养子,此番跟随官家出征。年岁虽小,但身份贵重!”
“臣以为,微臣加上皇子行替官家劳军嘉奖之事,方能使各处军旅,知晓官家重视健儿之心,亦知我朝,决战之意!”
“我草!”
赵瑗心中一惊,“老头你别闹!我跟你去赏赐韩世忠,然后去淮西?”
“嘶”
他心中猛的一顿,“我要是去淮西,是不是就能见着岳飞了?”
边上张浚顿时皱眉,“赵相公,郎君才多大?此举颇有几分胡闹的嫌疑!”
“郎君虽小,但亦是官家之子!”
赵鼎回道,“前方打仗的,是百姓之子。官家之子,前去劳军有何胡闹之说?”
“官家!”
就这时,忽又一名随军大臣入内,手持军报。
乃镇江府兼浙西路安抚使,老臣沈与求。
“淮西军报!”
“呈上来!”
赵构伸手,展开之后,却是面色怔住,而后露出几分不悦。
“官家,敢问何事?”张浚开口道。
“岳飞率军,已至淮西!”
赵构将军报放在桌上,示意两位相公上前来看,低声道,“他在奏疏上说,不急于轻进。金人若在淮南受挫,战事必然僵持。而金人大军齐至之后,南下不成,必然转战淮西!”
“他要在金人的后面,把金人全给堵住!”
“岳王呀岳王!”
赵构一开口,别说赵鼎和张浚这样老奸巨猾之人。
就连赵瑗也听出来,有几分不对劲。
赵构让你带兵过来,是让你护着平江防线的,是让你来增兵的。
你却在半道上停了,还说什么要堵著金人?
战略上你没错,可是人情世故上,你照杨沂中和韩世忠也差远了呀!
或者你学刘光世,学张俊!
他二人亦是奉命调兵江北,可这俩人磨磨蹭蹭拖拖延延,除非朝廷问,他们从不主动上书。
不说话的不惹人嫌!你这既要干事,又要说话,反而惹人讨厌了!
哪管你说个假话,你说军旅疲惫,要休整一二不行吗?
其实他殊不知,这也算是他的蝴蝶效应了。
历史上原时空,赵构嘴上说要亲征,但却在临安一动不动。
而在韩世忠打了胜仗之后,南宋上下军心大振。李纲再次上书调岳飞攻颍州,行围魏救赵之策。
但赵构却令岳飞驰援淮西,然后在淮西与金兀术交战。
(小说之言,非全部史实诸君勿怪!)
“岳飞分析的不无道理!”
张浚毕竟是在山西督办过军务的节帅,虽亲自带兵打仗不怎样,但眼光是有的。
他沉声道,“此番淮南之是小胜,金人与伪齐联军还没大军压上!”
“韩世忠虽胜,但最终也要率本部兵马,加上刘光世等人的兵马,撤到长江以南,跟金人僵持!”
“而眼看已经入冬,金人远道而来,不能速战速决,必然要转头淮西”
说著,他沉吟一番,眼睛一亮,“金人一旦转向淮西,则首尾难顾。若是我军两面夹击,金人必败!”
周围,一片沉寂。
赵构和诸位大臣等,都在仔细琢磨著张浚的话。
而此时,上天也好似出来看热闹一般。
赵瑗不经意的抬头,却见刚刚放晴的天,居然又是阴云密布。
接着瞬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