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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的”
韩世忠把手中的重剑丢在地上,走到一边拉开裤子。
“相公?您?”亲兵不解。
“娘的,尿多!”
韩世忠骂了一声,次牙咧嘴的用力,“他娘的,是不是上火了,真他娘的黄!”
“那您得找几个娘们去去火了”
“妈的!”
韩世忠提上裤子,“那得整个岁数大的,专门下火!”
说著,他对战场上喊道,“别都整死,留几个活的!”
战场归于宁静,天边再起阴云。
尚未死透的战马,在血泊之中挣扎哀嚎。
金人伤兵在沼泽之中翻滚,犹自摸索著武器,发出野兽一般的叫喊。
噗!
却是一名打扫战场的宋军,站在一名金人身前,倒转刀锋,顺着金人面罩的缝隙,用力的扎了下去。
咔嚓
刀锋搅动,然后唰的抽出,带出一片血雾。
又有数百宋军,将上百名金军五花大绑,跟捆猪似的用竹竿穿过手脚,扛在肩膀上,欢快的朝远方走去。
“相公,大胜”呼延通在韩世忠身边翻身下马。
“呸!”
韩世忠蹲在地上,看着那些还未彻底死透,还在哀嚎之中的金兵,双眼猩红。
因为这些金兵的身边,亦有许多宋军士卒,长眠于此。
“相公?”
“他们那身铁甲!”
韩世忠指著一名金人的尸首,恨声道,“就算是以前,咱们西军之中,也不是人人都有”
呼延通抬头看去,宋军正在从金人的身上扒著厚重的铁甲。
那些铁甲,大宋不是没有,而是朝廷和上官,不给他们用。
结果呢?
汴京被破,皇帝被抓。
大宋兵器府库之中,一百多年的武备积蓄,全便宜了金人。还有北方各地军镇,那些善于制甲,铸造兵器的匠人,也都落在金人手中。
如今的大宋,野战打不过金人,连手中的家伙事也不如人家!
“不管怎么说”
呼延通沉吟片刻,“也是一场大胜!”
“我呸!”
韩世忠又是骂道,“咱们多少人?好几千人打人家几百人还他妈是以逸待劳占据地利人和,他娘的也算大胜?”
呼延通脸上一红,没吭声。
“俘虏多少?”韩世忠抬头大声道。
亲兵快速跑来,“相公,俘了贼将以下一百多人”说著,他低声道,“地上还有许多没死透的,要是不补刀的话,还能多”
“留那么多干甚?过年杀年猪?”
“不是您让留几个活的?”
韩世忠斜眼大骂,“都他娘的宰了,留二十个给官家看看新鲜的就行了!”
说完,他真起身,骂道,“弟兄们歇一会儿,掉头去承州支援其他弟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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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
眼看主将落马,处于嘈杂混乱之中的金军却陡然发出凶悍的呐喊。
面对四面出击,不知多少人数的伏兵,还有漫天箭雨,金军骑兵不但没有后撤,反而径直朝着韩世忠的方向,死命的冲来。
概因金人军法严苛,临阵主将战死,若不能带回其尸体,全队皆斩。
一时间战场形势突变,金人竟然对着韩世忠来了一个反冲锋。
“斩马腿!”
韩世忠手中长斧,再次带起一片血雨。
在他身后,最为精锐的亲兵,手中的钩镰枪,将一匹匹金人的战马拽倒。
翻滚落地的金人骑兵,艰难的从地上站起来。
靠着身上的重甲,硬扛宋军的长斧钉锤
呼!
一股劲风从韩世忠脸颊上掠过。、
噗!
却是他身后一名亲兵,竟被金人投掷出的短枪,直接钉在了地上。
而后其他金兵亦是如此,手中的短枪飞斧等兵器,呼啸投掷。
瞬息之间,宋军刚将金人围起来的阵形,顿时被撕开一道口子。
而金人也在刚刚投掷过后,嘶吼著冲了过来,行进之间三五人为一组,长枪手在前,刀盾手在后。还在马上的骑兵,则是悍不畏死的纵马冲向两翼。
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
没错,女真人绝对是当世最强的兵。
无论是辽军还是宋军,在野战的情况下,成建制冲锋起来的女真人面前,不堪一击。
甚至在女真尚未完全崛起之时,就有以五百骑兵,打得高丽国屈膝求和的战绩。
但是,此战天时地利人和都不站在他们这边。
连日的降雨,将本就不利于骑兵的战场变成了沼泽。而且这个战场还经过了宋军的精心布置。
况且,他们遇到的还是韩世忠
一个敢打敢杀敢拼命,同时又阴险到了极点的另类武将。
砰!
韩世忠的长斧,砸在一名金人的脖颈之间。
那金人在临死之际,双手死死的抱着长斧,令他一时难以抽出。
“你奶奶的!”
韩世忠干脆弃了长斧,左手抽出钉锤,右手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