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铁骑!”
“朕,有过矣”
“婢养的,你还演起来没完了?”
赵瑗心中无声长叹,实在是佩服赵构这无时无刻,不在标榜自己仁厚贤明宽宏大量,忧国忧民的气度。
他转过头,目光远眺,看着远处的寺庙,细雨停了之后,升起的寥寥香火。
“官家此言,臣等无地自容!”
皇帝都这么说了,三位相公自然是要俯身请罪。
“我朝南渡以来,极其缺马!”
“臣再三通知高丽,与我朝通商换马!”
“但高丽小国,蛇鼠两端,惧怕金人”
“算了!”
赵构打断赵鼎的话,“指望别人,永远是不成的!那些小国,只想着在咱们身上占便宜,何时想过雪中送炭?”
说著,他低头看看赵瑗。
见他又在发呆,问道,“看什么呢?”
“你老问我干什么?”
赵瑗心中恼怒,却抬头作小儿模样,指著远处升腾的烟火,还有进进出出的车马,“皇父,那是什么地方?”
赵构也看了一下,“灵隐寺,始建于东晋年间!”
“这么多人,都是去上香拜佛的?”赵瑗又道,“香火倒是不错!皇父,您说那寺灵马?”
这话,让赵构本来刚恢复文质彬彬的面容,顿时耷拉下来。
“朕自幼读书,释老之书,因其未有治世之道,毫无益处,未曾留意。”
“尤其是释教!”
赵构眯着眼睛,看着灵隐寺的方向,“此教,乃外来传我中国之异端!”
“呦呵,你还挺愤青?”赵瑗心中暗笑。
就听赵构继续道,“建造佛寺,大兴土木劳民伤财。而后寺院广纳僧众,兼并土地收敛钱财,实无益处!”
忽然,赵瑗明白了些赵构话中的含义。
“启奏官家!”
赵鼎上前,“臣正有事要奏!”
“说!”
赵鼎低声道,“有司奏,自我朝南渡以来,僧侣日益众多。其中良莠不分,甚至许多僧侣,既无度牒又无心向佛法之心!”
“那查就是了!”赵构随意的摆摆手。
说著,叹气,“可怜我大宋将士,三餐不继粮草不足。那些出家人却是肥头大耳!哼!”
“这军饷不就来了吗?”
赵瑗已听出他们君臣之中,话语之间的猫腻。
同时对自己那位看似老实巴交的老师,也有了另一种看法。
“这老头也挺坏呀!”
刚听出赵构对这些佛道不感冒,不喜欢。
马上就找个借口,说要严格控制他们的数量,查查他们其中是不是有假冒的!
你俩一个皇帝一个宰相,把这事交给下面?
那估计寺庙里那些浮财,终归还是要便宜了大宋朝廷!
“今日,当浮一大白!”
赵构起身,拉着赵瑗的手,“走,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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