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瞪了一眼赵瑗,拂袖而去。
而那跟在赵鼎身后的汉子,亦是跟在他的身后,朝着进了德寿宫的端门。
“老头吃错药了?”
赵瑗甩着火辣辣的左手,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心中暗道。
“传御医给郎君上药!”
朱震苦笑摇头,开口吩咐。
他知道赵鼎其实是打给他朱震看的,那赵相小心眼得很。是在告诉他朱震,他赵鼎才是郎君的老师。
而你们其他人,只不过是教郎君读书的人而已。
“相公!”
却说赵鼎带着那汉子,进了德寿宫的端门,朝着重华殿走去。
那汉子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资善堂,开口道,“刚才那孩子,就是吕相口中官家的养子,皇子瑗?”
“正是!”
赵鼎放慢脚步,捋须笑道,“郎君天性聪颖,但就是性子有些跳脱!”
“有相公严师教导,郎君必贵不可言!”
那汉子再次回头,眺望一眼。
话语之中带着几分感慨,“天下板荡,抗金雪耻非一日之功,且诸多艰难,我皇宋须后继有人。”
“岳统制所言甚是!”
赵鼎称赞一句,而后低声道,“官家这些日子,私下没少提及将军您名字!话语之中,俨然将您比作中兴名将!”
“哦?”
叫岳统制的汉子竟然面色腼腆起来,“下官一介武夫,不敢当官家如此谬赞!”
“您也无需太过谦了!”
站在殿门前,赵鼎轻声道,“官家亲口说您,许国惟以忠诚,驭众亦能训整,与士卒同甘共苦,以致军队纪律严明。”
说著,顿了顿,“官家对您,期望甚深!”
顿时,叫岳统制的汉子脸上,满是激荡之色。
与此同时,殿内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可是岳爱卿来了?”
话音落下,一个人影出现,却是赵构竟然亲自迎了出来。
咚!
那汉子跪了下去,叩首道,“臣岳飞,叩见官家!”
“爱卿!”
赵构上前,亲自扶著岳飞的臂膀,端详著对方的面容,“上次见你,还是建炎年间。爱卿之勇武,朕见之难忘!”
“数年之后,你我君臣重逢!”
“爱卿风采更胜往昔,已有独当一面之气!”
“官家!”
没错,这就是岳飞!
岳飞口中哽咽,“臣听闻官家让臣来行在觐见,欢喜得几夜睡不着觉!”
”来来来!随朕来!”
赵构拉着岳飞的手,进入殿中。
重华殿古朴大气,没有半分骄奢之气。
而后分君臣落座,赵构急切的说道,“跟朕说说,你在前方剿匪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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