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在赵伯琮身上不住打量,而后一种近乎阴森的眼神看着张氏,“您要认大体!官家和左相等相公,在等着相看郎君呢!”
“不”
张氏痛苦的声音,忽然被儿子温热的双手打断。
赵伯琮轻抚母亲的脸颊,微微一笑,“母亲,别哭!”说著,他看向张氏的双眼,“我是您的儿子,永远都是呀!”
而后,他踮起脚尖,在母亲脸上轻轻一吻。
张氏不甘地松手,一阵春风涌入,吹乱她额头的长发。
春风之中,几片春花的花瓣落下,恰好落在面前的地上。
“郎君慢些!”
中官冯益牵着赵伯琮的手,护着他从轿子中落地。
而后忽然板脸对边上挥手,“还都愣著干什么,还不快过来伺候!”
接着,他又俯身对赵伯琮笑道,“郎君,台阶太高了,咱家让奴婢们背着您如何?”
“中官,不可!”
岂料,赵伯琮却急忙摆手,垂首道,“小子虽是皇宋宗室,但无爵无禄,是平民之身。宫中宦官皆是官家之奴婢,小子何德何能,敢驱使官家之人?”
说到此处,他俯身拱手,“劳烦冯中官引路!”
“好郎君!好孩子!”
冯益满脸笑意,“郎君这边请!”
杨沂中按著刀柄,
于是,虚岁年方六岁的赵伯琮,跟在背影如山的杨沂中背后,缓缓前行。
杨沂中的背影,遮住了他的视线。
赵伯琮在朝前走去的同时,不受控制的回头。
瞬息之间,母亲张氏的轿子已被人抬走远去。
他低下头,不经意的发现,自己的脚下,恰好踩着几片春花。
“郎君您小心脚下的门槛,高着呢!”
大太监冯益的声音再次响起,赵伯琮前行的脚步多了几分坚定。
上一世他只是个整形医院的业务员,就是俗称的医托,靠忽悠女人整容赚提成的捞仔,死于车祸。
而这一世,他从出生开始,就是大宋赵家皇室的一员男丁,赵匡胤的七世孙,秦王赵德芳的六世孙。
如今更是因为靖康之变后,赵家的子孙凋零散尽,他突然有了继承大宋储君之位的资格。
真是千年一梦!但他的心中却陡然之间满是豪情。
“郎君年纪虽小,可性子却真是沉稳!”
冯益边走边看赵伯琮,口中对这个孩子,满是称赞。
“小不怕,我会耐心蛰伏,等待一鸣惊人的那天!”赵伯琮嘴上没有回应,心中却在无声地回答。
“郎君!”
前方的杨沂中忽然放慢脚步,“这边台阶陡,您顺着边上平坦些!”
通往福寿宫正殿的台阶边上,是磕著蟠龙的斜坡。
但年幼的赵伯琮没有选择平坦的斜坡,而是依旧选择了对他而言,很是吃力的台阶。
“是的,我的未来,肯定不是一片坦途!”
“甚至整个大宋,华夏,都是一片荆棘。”
“但既然我来了,我就要死中求活!”
“救岳飞,除秦桧,收复旧山河!”
“不是我选择了天下”
心中想着,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皇帝的寝宫,心中暗道,“是这天下,选择了我!”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