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她。
只要她表现得够坚决,马皇后肯定会心软的。
可是马皇后接下来的话,直接把她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不过,你别去金陵城头跳。”
马皇后冷冷地说道。
“外面那三十万大军还在那站着呢。你从城楼上跳下去,摔得血肉模糊的,太难看。不要脏了金陵城。”
徐妙云愣住了。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马皇后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厌恶。
“你诬陷皇子,害得枫儿名誉受损,被天下人唾骂。你这种恩将仇报的女人,早就该死了。”
马皇后转过头,对身边的太监说:“去,拿一条白绫来。”
太监赶紧跑了出去。
没过一会儿,就端著一个托盘回来了。
托盘上,整整齐齐地叠著一条三尺长的白绫。
马皇后指著那条白绫,对徐妙云说:“哀家赏赐你一条白绫。你拿回家去,自己找个清静的地方,自裁吧。也算哀家给你留了个全尸,给你魏国公府留了最后一点体面。”
轰!
徐妙云脑子里一声巨响。
她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赐死。
马皇后竟然真的要赐死她。
她看着托盘上那条白得刺眼的白绫,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她不想死。
她刚才说要跳城楼,只是想吓唬吓唬人,只是想逼马皇后妥协。
她怎么可能真的去死?
她还这么年轻。
她还有大好的年华。
她不想就这么用一根绳子把自己勒死。
徐妙云把目光转向了站在一旁的太子妃常氏。
希望一直对她照顾有加,对她如姐妹的太子妃,能够开口。
只要太子妃开口。
皇后一定会给太子妃面子。
此时,满朝文武看向太子妃。
他们都想知道,太子妃会说什么。
徐妙云还在苦苦哀求。
马皇后根本不理她。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大殿里的文武百官。
“哀家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秦王的大婚,哀家会亲自操办。哀家要亲自为枫儿选妃!”
马皇后的话掷地有声。
“哀家要选的,是那种知书达理、安分守己的姑娘。是那种能在枫儿落魄的时候不离不弃,在枫儿风光的时候不骄不躁的姑娘。至于那些只会看人下菜碟,见风使舵的货色,趁早给哀家滚得远远的!”
这话就差指著徐妙云的鼻子骂她是个贱货了。
徐达在下面听得冷汗直冒。
他知道马皇后这是在敲打他。
他女儿做的事,他这个当爹的脱不了干系。
徐妙云彻底崩溃了。
她知道自己再怎么求也没用了。
马皇后已经把话说绝了。
她不但做不成秦王妃,还会成为全天下的笑柄。
所有人都知道她诬陷了秦王,现在又想倒贴秦王被皇后当众拒婚。
她以后还怎么见人?
她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上?
她看着龙椅上那个昏迷不醒的白发青年。
那是她的英雄啊。
可是她却亲手把这个英雄推开了。
一股强烈的绝望感涌上心头。
她觉得自己的天塌了。
徐妙云跪在冰冷的金砖上,脑子里乱成了一团乱麻。
马皇后的话像刀子一样,把她最后的尊严和希望刮得干干净净。
周围那些大臣虽然没出声,但她能感觉到他们都在看她的笑话。
她徐妙云,堂堂魏国公的长女,京城里有名的才女,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
她不甘心。
她真的不甘心。
她看着马皇后怀里的朱枫。
她知道,这是她最后的机会。
如果今天她不能证明自己的真心,她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她咬了咬牙,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这一下把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
几个站得近的大臣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徐妙云没有理会他们。
她直勾勾地盯着马皇后,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疯狂。
“娘娘!”
徐妙云大声喊道,声音尖锐得有些刺耳。
“臣女知道,臣女以前做错了很多事。臣女不指望娘娘能立刻原谅臣女。”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地起伏著。
“既然娘娘说臣女不配做秦王妃,既然娘娘觉得臣女是贪图殿下的权势。那臣女今天就证明给娘娘看!”
徐妙云说著,猛地转过身,指著大殿外面的方向。
“臣女不能嫁给五殿下,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臣女这就去死!臣女要为五殿下殉葬!”
大殿里的人都愣住了。
殉葬?
秦王还没死呢,你殉哪门子的葬?
这女人真是疯了。
徐妙云不管别人怎么想,她继续大声喊著:“臣女这就登上金陵城头!臣女要从城楼上跳下去!臣女要用自己的死,来证明臣女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