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徐氏,如今身怀有孕,乃是我皇家的大功臣。所有繁琐的礼节,都要为她的身体让路。”
这话一出,礼部尚书的眉头就皱了起来。求书帮 首发
“启禀娘娘,这这于理不合啊。皇家大婚,礼节繁复,乃是昭告天下,彰显天家威仪。若是随意删减,恐怕会引来非议,说我皇家礼数不周。”
“非议?”
马皇后冷笑一声,“谁敢非议?是觉得我朱家的孙子,还没有那些虚头巴脑的礼节重要吗?”
她环视众人,目光变得凌厉起来:“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从纳征、请期,到大婚当日的亲迎、拜堂、合卺,所有的流程,都要重新梳理一遍。”
“原则就一个:保留核心礼仪,展现皇家气派。但所有需要新娘长时间站立、跪拜、折腾的环节,都给我想办法,简化!再简化!”
“比如,亲迎之后,入宫拜见君父君母。按照旧例,新人要行三跪九叩的大礼。现在,改成一跪三叩即可。”
“再比如,大婚当夜的‘撒帐’‘却扇’,闹新房的那些习俗,一律取消!王妃舟车劳顿,需要休息。”
“还有”
马皇后一条一条地说著,礼部尚书和嬷嬷们在下面听得是心惊肉跳。
这哪里是简化,这简直就是大刀阔斧地改革了。
若是传出去,不知道要惊掉多少老学究的下巴。
“怎么?你们觉得,本宫说得不对?”
马皇后看着底下人变幻的脸色,淡淡地问道。
“臣臣不敢。”
礼部尚书满头大汗。
“不敢就好。”
马皇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们的任务,就是把本宫的意思,用最合乎礼法的条文,给包装起来。既要让徐家那丫头,舒舒服服地嫁进来,又要让天下人,挑不出半点毛病。这件事要是办不好,你们这尚书、侍郎,也就别干了。”
众人噤若寒蝉,连声称是。
等礼部的官员们都退下了,马皇后才把那几位心腹嬷嬷留了下来。
“你们几个,都是宫里的老人了。”
她的语气,缓和了许多。
“奴婢听娘娘吩咐。”
为首的刘嬷嬷躬身道。
“过几日,你们就要去徐家,教导徐姑娘宫里的规矩。你们记住,态度要好,言语要恭敬,万万不可摆出宫里人的架子,怠慢了她。”
“是,奴婢们省得。”
“还有一件事,”
马皇后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她们几个人能听见,“你们过去之后,除了教规矩,还要给本宫,好好地看一看。”
“看什么?”
刘嬷嬷有些不解。
“看她那肚子,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马皇后一字一句地说道,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
刘嬷嬷等人,顿时大惊失色,差点叫出声来。
“娘娘,这”
“嘘!”
马皇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这件事,陛下已经定下了,是真是假,都得是真。本宫让你们去看,不是要你们去戳穿什么,而是要心里有个数。”
她叹了口气,脸上带着几分疲惫:“你们都是生养过的人,一个女人,是不是真的怀了孕,从她的言行举止,饮食起居,都能看出些端倪。你们仔细观察,回来之后,悄悄地告诉本宫就行了。记住,这件事,天知地地,你们知我知,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奴婢遵命!”
刘嬷嬷等人,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她们现在才明白,自己接下的,根本不是什么教导规矩的美差,而是一个随时都可能掉脑袋的烫手山芋。
济世堂。
应天府最大,也是最负盛名的药铺。
赵干按照朱枫的吩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他穿着东宫侍卫的服饰,腰间挎著刀,脸上带着生人勿近的倨傲。
“掌柜的呢?出来!”
他一进门,就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嗓子。
正在柜台后算账的掌柜,吓了一跳,连忙抬头。
一看赵干的穿着,就知道是宫里来的人,不敢怠慢,赶紧从柜台后绕了出来。
“这位军爷,有何吩咐?”
掌柜的脸上,堆满了笑容。
“我家主子,要买药。”
赵干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拍在了柜台上。
掌柜的拿起纸一看,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四个大字:“幻涎草,催情花。”
他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军爷,您您这是开玩笑吧?”
掌柜的干笑道,“这两种药,可不是寻常之物,小店”
“少废话!”
赵干一瞪眼,打断了他的话,“你就说,有没有!”
“这有倒是有,只是”
“有就行了!”
赵干从怀里,掏出一锭足有五十两的大银元宝,“砰”的一声,砸在了柜台上。
“听好了!我家主子,是当今五殿下,秦王朱枫!”
他刻意拔高了声音,确保整个药铺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