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好事?
这人应该是看她拿了这么多东西,又是奶粉、又是排骨的,所以才冒险的。
“我这手里没有票,你能有啥办法?”
那人微微一笑,心情不错的样子。
“工业券这个没办法,不过你要是有粮票,我能帮你串换串换。”
原来是为了粮票啊,行,她手里有那么多呢!
“怎么个兑换法?”
“一件毛衣,你给我三十块钱,另外二十斤粮票,别的什么都不用管。”
所以,布票也能节省了,不算太亏,人家在中间承担着风险,多少也得赚一点。
“行。”
“你同意了,那你要哪一件?”
对方怕她反悔,赶紧问了一句,希望把这件事情赶紧定下来。
“两件我都要了!”
“啥,都要,你确定吗?”
她也没想到,居然还是个财大气粗的。
“嗯,另外,我再给你二十块,十斤粮票,你把那件蓝色的儿童马甲给我。”
“啊,这有点少吧?”
果然,对方不是很愿意,没关系,都在意料之中。
“那两件毛衣你说怎样就怎么样了,我也不跟你讨价还价的。
马甲肯定要便宜一点,不少了。”
其实,这件马甲,也就刚刚好够兑换的,但是有另外两件毛衣可以赚点钱,就当是添头了。
本身就是偷干的事情,自然不能过多的讨价还价。
那人也是看准了夏蝉条件不错,还好说话,这才问她的。
“行,那你先把这件红色的拿走,等会我给你把其他的送出去。”
“好。”
夏蝉应了,两人按照计划,先去了柜台那里,拿上了给小月买的红色毛子,就出去了。
不一会儿,那售货员也出来了,给了她一个包袱。
夏蝉打开看了一下,确实是那三件衣服,就把约定好的钱和粮票给她了。
事情很顺利,对方突然有些为难。
“妹子,你这小布包放不下吧,这包袱皮是我拿单位的,这……”
要是自己赤手拿回去,也没啥,但是路上难免招摇。
“姐,这包袱皮也是新的,我不让你吃亏。
这是外省来的毛巾,也是紧俏货,我送你一条。”
对方是卖货的,上手一摸,就知道东西咋样,也是有些惊喜的。
“行呀,那就这么着。”
合作愉快,也没有透露姓名,但是这人脑子灵活,后面如果有机会,还可以找她消一些背包里的东西。
夏蝉不再想别的了,开始往家里走,刚拐过弯来,就迎面碰上了谢云怀。
该死,怎么就这么巧。
这人是黎家的狗腿子,她不想搭理,可是碰上了,人家又帮她做了假的病历,招呼都不打,也不合适。
于是,挤出来一丝尴尬的笑容。
“谢医生,这么巧啊!”
谢云怀一直看着她,也露出了笑意。
“不巧,我在等你。”
对方笑得温柔和煦,夏蝉却觉得浑身冰冷,许清瑶和丁向前的判决还没有下来,这人难道又想让她退步?
“谢医生,这是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很是平静,心里却十分紧张,拎着东西的手指也不自觉的用力。
“夏蝉同志,借一步说话吧!”
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
如果她不去,是不是篡改病历的事情就会闹到明面上?
眼下,她别无选择。
“好,那就去旁边吧。”
胡同口跟前没人,说话声音小就会被忽略,不远处还是大街,如果他意图不轨,只要大声喊,就会被别人发现。
谢云怀一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夏蝉警惕的走了过去,跟他隔了三步的安全距离,男人觉得有些远,特意让往她跟前走了一步,她见状,立马又退了一步。
“你很怕我?”
“我一个寡妇,为了名声考虑,还是跟其他男人保持点距离的好。
谢医生是文化人,不会不明白这道理吧?”
谢云怀知道她这是托词,就是不想跟他靠得那么近,好像是上次在公社遇见后,这人就对他很有敌意。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喜欢,甚至有时候半夜都会想为什么,自己好像也没有那么招人烦吧!
“夏蝉同志,我想跟你说一下黎家的事情,你确定要离我这么远?”
她猜的果然没错,这人就是黎家的走狗,现在又想整什么幺蛾子。
“你若是觉得方便,你就这么说。
你若是觉得不方便,那就别说了。”
她生气,也不想让对方如意。
“不是,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好歹我也救治了你儿子啊!”
“你这话说的好没道理,你救小亮,是因为你是医生,救死扶伤就是你的责任。
还是说,别人的孩子送过去,你就不会救?”
一句话,给谢云怀怼住了。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