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落,墨家结界灵光翻涌升腾,淡金色光幕瞬间封死擂台四方,隔绝内外气流,锁定二人身形。
嗡——!
郝雷先发制人,筑基灵力毫无保留轰然爆发。周身灵力凝如实质,层层青色罡气萦绕身躯。身形如黑影瞬闪,腰间短刀脱鞘而出,寒芒炸裂一瞬,凌厉刀势横斩四方。
刀锋裹挟狂暴风劲,撕裂周遭空气,刺耳呼啸响彻擂台。宽阔厚重的刀光层层叠叠,灵力堆栈碾压,自上而下封死沉岳所有闪避方位。一旦被刀锋扫中,纵使灵气护体,也会被筑基浑厚灵力震碎内息、重创经脉。
台下众人尽数摒息,在绝对的境界根基差距面前,再多身法技巧、实战经验,似乎都无力回天。
战台中心的沉岳,神色镇定如初,不见半分慌乱。
眼看刀光轰然压顶,沉岳双脚猛然蹬地,身形斜掠而出,行云流水般避开刀锋主势。刀劲馀波扫落战台青石,台面瞬间裂开细密蛛网纹路,筑基灵力的霸道威势,展露无遗。
闪避刹那,沉岳不做丝毫退守,顺势突进,手中寒铁长枪骤然疾刺而出。
枪身高速震颤,发出尖锐嗡鸣,枪尖寒芒一点凝尽九层炼气灵力,舍弃所有花哨招式,尽是崂山枪法千锤百炼的精炼杀招,招招直取要害经脉。长兵一寸长一寸强,沉岳将长兵优势发挥到极致,攻势迅猛凌厉,毫无拖沓。
郝雷瞳孔骤缩,心底微惊。他从未见过哪名炼气修士,能拥有这般极致的速度与爆发力。
仓促之间,他收刀横挡,双刃短刀精准抵住枪尖。
铛——
巨响震彻擂台,四溅火星刺眼夺目。狂暴的灵力冲击波以二人为中心炸开,掀动漫天气流,激荡得结界光幕层层晃动。
郝雷身形仅仅微晃,绵长稳固的筑基灵力稳稳托住身躯,底气十足。反观沉岳,脚下青玉台面寸寸下陷,双脚碾出两道浅浅沟壑,手臂经脉阵阵发麻,虎口灼热震颤。
境界差距,在此刻暴露无遗。
筑基灵力生生不息、底蕴浑厚,而九层炼气灵力终究根基浅薄,仅仅一次正面对拼,便气力亏损、气血翻涌,落入下风。
“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郝雷冷喝出声,杀意骤凝,手腕迅猛翻转,短刀旋拧之间,磅礴筑基灵力顺着刀身逆流而上,顺着枪杆直冲沉岳经脉,欲震飞长枪、彻底击溃对手攻势。
狂暴蛮横的灵力席卷臂膀,沉岳手臂剧痛发麻,长枪几欲脱手。
生死一瞬,沉岳心神骤然沉淀,摒弃所有硬碰硬的打法。
沉岳手腕骤然一转,枪身贴刀顺滑,借着对方灵力冲击的势头凌空旋身侧翻,完美避开正面灵力碾压。脚尖轻点台面的刹那,枪尾裹挟残馀灵气横扫而出,精准直扑郝辰腰侧空门。
攻守转换,只在瞬息之间。
沉岳心知肚明,自己灵力续航、根基厚度远不及筑基修士,久战硬拼必败无疑。唯有抓破绽、寻空门、以快制稳,方有一线翻盘生机。
郝雷被这刁钻灵动的打法打乱节奏,仓促侧身闪避,虽躲开致命重击,玄黑劲袍却被凌厉枪气撕裂一道长口,枪风擦过皮肉,带出一抹浅浅血痕。
皮肉轻伤,彻底褪去了郝雷心底的轻视,只剩下凝重与愠怒。
他不再留手,全身筑基灵力尽数解禁爆发,漫天刀光翻飞交织,层层刀网封锁擂台四方,裂风斩接连催动,狂风裹着凛冽刀芒,无死角笼罩沉岳周身,攻势又密又猛,断绝所有喘息之机。
一时间战台上刀光如海、枪影如电,攻防厮杀惊心动魄。
郝雷凭筑基境界的绝对优势稳稳压制全场,攻势连绵无尽、灵力不竭,不断压缩沉岳的生存空间。
沉岳始终游走辗转、沉着应对,不贪攻、不冒进,一杆长枪舞得密不透风,枪尖轻点格挡、枪杆卸力缓冲,硬生生消解掉绝大部分狂暴灵力。
极致的周旋拉扯,让他体内炼气灵力飞速消耗,额角渗满细密汗珠,呼吸愈发急促,双臂被持续对冲的灵力震得酸胀麻木,体内内息渐渐紊乱动荡。
全场修士皆能看出,沉岳已是强弩之末,全凭远超常人的坚韧心性与实战底蕴苦苦支撑,落败不过是迟早之事。
久攻不下,郝雷心中焦躁渐盛。
堂堂筑基修士,对战一名炼气境修士僵持许久无法取胜,早已沦为各方笑柄。恼羞之下,他凝聚全身本源灵力,短刀高高扬起,刀身灵光暴涨,青色风劲死死缠绕刀体,所有力量尽数凝练一点。
“裂风断岳。”压箱底的筑基杀招轰然催动。
漫天交织的刀网骤然收拢,凝为一道厚重磅礴的巨型刀芒,带着劈山裂石之威,当头朝着沉岳狠狠斩落。
众人呼吸尽数停滞,目光死死锁在擂台之上,所有人都认定,这一击落幕,沉岳必败无疑。
沉岳眼底骤然燃起一抹决绝锋芒,将体内仅剩的所有炼气九层本源之力尽数灌注长枪,枪身寒芒暴涨至极致。随即舍弃所有防御,身形贴地疾冲,迎着碾压而来的巨型刀芒,逆势而上。
就在刀芒即将及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