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翻涌,先天纯阳丹火灼灼而生,丹火正气最克阴邪煞秽。他将丹火之力融入墨砚、定渊珠灵机之中,抬手凝出一道凝练丹火光刃,凌空斩落,一击便击溃数道袭来毒刃,纯阳火势逼得周遭阴邪节节溃散。
云曦剑光愈发凌厉,莹白玉剑影翻飞穿梭,进退利落,接连逼退数名扑杀而至的蒙面修士,守住阵侧缺口。
颐阿诗始终稳守阵中,持续催动海灵珠净化神光,清扫周遭残馀瘴气,保障全队灵力运转不受阴邪阻滞。
阵前,玄阳真人全力催动宗门秘术,金色护罩层层加厚,稳稳压住整片绝杀阵的冲击;玄真长老拂尘纵横扫荡,千丝灵光穿透邪雾……
同一时刻,昊都郝氏帅府别院。院内演武杀伐声震天,唯独角落一处偏院气氛阴滞压抑。
郝雷立在廊下,听着手下传回崂山伏击依旧未破、全员稳稳死守的消息,心底怒火翻涌,冷声厉声呵斥:“一群废物!数十人设伏绝杀,竟拿不下崂山。”
他满心郁结恨意,自打赛前数次算计被林砚轻易化解,他便始终耿耿于怀,只想借着各方暗流搅乱局势,让林砚不得安宁,无缘大比锋芒。
不远处,郝惊川收刀立定,周身战意凛冽,眉宇间满是不耐与严厉。他闻声转头,沉声道:“郝雷,你胡闹够了没有?父亲早已严令,赛前禁止一切私斗暗算!你屡次暗中搞小动作,搅乱局势、授人以柄,若是拖累家族布局、坏了郝氏大事,我绝不轻饶!”
郝惊川素来光明磊落,笃信赛场论胜负,最是鄙夷这种阴私暗算的懦夫行径,只觉郝雷所作所为,丢尽郝氏颜面。
郝雷被兄长当众斥责,心底愤恨不甘,却不敢公然顶撞,只得压下戾气,咬牙低应:“我知晓了。”
可他眼底阴狠未散,心底算计未歇,暗自笃定——只要大比未开,机会便还有无数,他不信林砚能永久步步安稳、次次避祸。
厅中,郝灵均快步入内,对着主位的郝擎岳躬身禀报:“家主,日前偷袭散修、截杀中小宗门弟子的幕后势力已然查清,是焚天谷暗中作崇。他们意图借赛前混乱削弱各方战力,趁机抢夺秘境名额。另外,王氏暗中频繁连络各方小宗门,缔结秘盟,意图抱团挤压其馀势力机缘。”
郝擎岳眸光冷沉,语气带着十足的霸道威压:“焚天谷区区旁门小派,也敢在我昊都地界放肆作乱。传令下去,此后焚天谷再敢暗中滋事,直接镇压,无需姑息。至于王氏与一众小门小派的抱团之争,不必干预,任由他们彼此制衡损耗,待其两败俱伤,我郝氏自会坐收全盘渔利。”
殿内杀伐之气隐隐弥漫,郝氏强势霸权,一览无馀。
另一边,琅琊王氏望竹苑内,温润雅致的氛围之下,亦是暗流汹涌。
昨日王诗雅费尽心思拉拢的一名顶尖散修,夜间返程途中误入精密陷阱,遭人重创,不仅彻底丧失参赛资格,更当众撕毁了与王氏的名额秘约。
此事正是一众不愿被王氏裹挟、忌惮王氏一家独大的中小宗门联手所为,意在刻意折损王氏布局。
王济舟听闻禀报,脸上一贯从容温和的笑意彻底敛去,眸底寒意渐生。
“看来,不少人以为我王氏温和可欺。”他指尖轻叩桌案,语气冷冽,“景行,即刻加码布局,以高阶资源、极品灵石再拉拢一批游离强者。同时暗中连络郝氏,溯源追查幕后挑事之人,适度施压惩戒,让各方知晓,我王氏机缘,从不是任人掠夺践踏之物。”
王景行谨慎提醒:“父亲,若是动作过甚,恐触昊氏禁令,引来镇压。”
“无妨。”王济舟淡淡摆手,“我们只做暗中制衡,不明面厮杀、不违盟会规矩,昊氏便无可指摘。如今昊都本就是弱肉强食的博弈局,想要立足夺机缘,便容不得半分仁慈。”
随即,王氏暗中发力,一场针对中小宗门的反向制衡悄然铺开。
而焚天谷、丹霞谷等抱团小门派对此亦不肯示弱,纷纷布设暗局陷阱,专门截杀郝、王两氏外围子弟。一时之间,昊都各方势力彼此牵制、彼此算计、彼此损耗,局势愈发混乱胶着。
即墨墨家素来秉持中立、独善其身,潜心机关匠造,不涉势力纷争,却依旧难逃暗流波及。
几名外出采购机关零件的墨家弟子,半路遭遇不明修士拦路截杀,虽凭随身机关护器拼死脱身,依旧身负轻伤。
墨守川得知消息后,神色沉肃,当即下达严令:墨家弟子尽数闭门不出,封禁机巧院,固守结界、潜心备赛,彻底隔绝外界纷争,不再卷入任何博弈旋涡。
至此,昊都所有顶尖势力、中小宗门,尽数被卷入赛前乱局,彼此制衡、彼此设防,陷入层层死缠的博弈困局。
午后,昊都城郊气机再变,风波再起。
一股阴冷诡谲的邪祟气息骤然爆发,邪气暴戾狂躁,侵染修士灵脉。一名焚天谷内核弟子不幸被邪气入体,灵脉紊乱、道心失守,当场走火入魔,失控疯癫攻杀周遭修士,场面大乱。
最终这名弟子被昊氏巡城军士联手镇压制服,可此事一出,全城人心惶惶。
众人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