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眼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了极致的暴戾:“哦?小小的守脉传人,竟能借归墟灵物之力续命?不过,依旧是蝼蚁罢了!”他再度抬起巨手,煞气凝聚得愈发浓郁,比上一击更加迅猛,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朝着林砚狠狠拍去,誓要将这碍事的蝼蚁彻底碾碎。
林砚没有丝毫畏惧,双手快速结印,将墨砚与砚珠的力量尽数引动,自身灵脉与归墟灵气彻底相连,周身灵光暴涨,化作一道巨大的灵光虚影,与骨魔的巨手狠狠撞在一起。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灵光与煞气剧烈碰撞,冲击波席卷整个灵仙谷,周围残存的邪修被冲击波瞬间震飞,化作一缕缕黑雾消散,三宗弟子也被震得纷纷倒地,却都艰难地抬起头,目光紧紧盯着战场中央,满心焦灼与期盼。
灵光与煞气相互僵持、彼此侵蚀,林砚感觉周身的骨头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灵气消耗的速度远超之前,额头上布满冷汗,可他依旧咬牙坚持,指尖的先天丹火愈发炽热,不断灼烧着骨魔的煞气,瓦解着巨手的力量。砚珠的金色灵光源源不断地滋养着他的灵脉,墨砚的墨色灵光则不断吞噬着骨魔的煞气,一攻一守,一吞一灼,渐渐扭转局势,占据了上风。
骨魔的怒吼声愈发凄厉,幽绿鬼火般的双眼满是难以置信,他万万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守脉传人,竟能挡住自己的全力一击。他不甘心,周身煞气再度暴涨,无数冤魂从煞气中冲出,朝着林砚扑去,想要彻底击溃他。可就在这时,归墟封印突然爆发出一阵耀眼的灵光,石坛上的古老符文尽数亮起,一股磅礴无匹的归墟之力从封印中涌出,源源不断地融入林砚的灵光之中。
“不——!”骨魔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他从未想过,归墟封印竟会主动呼应一个人类修士,借力量于他。林砚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将所有力量凝聚于指尖,墨色灵光与金色丹火交织融合,化作一柄巨大的灵光剑,剑身镌刻着归墟符文,带着毁邪灭祟的力量,朝着骨魔的巨手斩去。剑光一闪,凌厉无匹,骨魔的巨手被瞬间斩断,黑色的邪血喷涌而出,散发着刺鼻的腐浊气息,洒落之处,连山石都被腐蚀得冒烟。
骨魔受此重创,身形跟跄着后退,幽绿鬼火中满是怨毒与不甘,声音嘶哑地嘶吼:“林砚,本魔不会善罢甘休的!归墟裂隙已开,用不了多久,更多的邪祟将会降临,你终究挡不住!”话音刚落,他便化作一缕浓郁的煞气,急匆匆钻入裂隙之中,裂隙渐渐收缩,却并未完全闭合,依旧有淡淡的煞气不断涌出,如同隐患般潜伏在灵仙谷之下。
林砚浑身一软,再度跌坐在石坛上,墨砚与砚珠的灵光渐渐黯淡,缓缓落回他的肩头与掌心,没了往日的璀灿。他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周身灵气彻底耗尽,连抬手的力气都险些失去,嘴角的鲜血又溢出几分,滴落在石坛的符文上,被符文灵光轻轻吸附。他没有立刻开口,而是闭上双眼,强撑着运转体内残存的最后一丝灵息,引导砚珠与墨砚中未完全耗尽的归墟灵气,缓缓滋养着枯竭的灵脉。一缕缕微弱的金色与墨色灵光,顺着他的指尖渗入体内,原本僵硬的四肢渐渐有了知觉,紊乱的气息也慢慢平复,胸口的剧痛也缓解了几分——虽未完全恢复,却已能勉强支撑着与人对话,眼底的疲惫中,依旧藏着守脉传人的坚定。
沉清寒、苏晚璃与玄真长老艰难地走上前来,望着渐渐收缩的裂隙,神色各有凝重,却也多了几分劫后馀生的庆幸。玄真长老扶着石坛,声音沙哑,眼中满是赞许:“林砚,此次多亏了你,否则归墟封印必破,东海修仙界将万劫不复。可骨魔并未彻底复灭,裂隙也未完全闭合,这场危机,还未真正结束。”
沉清寒微微颔首,抬手抹去嘴角的鲜血,语气郑重而坚定:“三宗虽有旧怨,但经此一役,当真正放下隔阂、同心协力,加固归墟封印,防备骨魔卷土重来,守护好这东海修仙界的根基。”
苏晚璃也缓缓点头,冰蓝色的眼眸中没了往日的尖锐与讥讽,多了几分认同与郑重:“灵脉相连,唇亡齿寒,往日的恩怨,在修仙界的存亡面前,皆可暂且搁置。往后,水月阁愿与崂山、青云宗并肩而立,共守归墟,共护东海修仙界的安宁。”
林砚缓缓睁开双眼,微微点头,目光望向那道尚未完全闭合的裂隙,心中清楚,骨魔的威胁依旧存在,更多的邪祟或许正在黑渊雾岛蛰伏,等待着卷土重来的机会。他缓缓抬手,抚摸着肩头的墨砚,墨色灵光微微闪铄,似在回应着他的心思。这场战斗,他们赢了一时,却未赢一世,加固归墟封印,彻底铲除骨魔,守护灵脉与修仙界,还有更长、更艰难的路要走。而他,作为崂山守脉传人,必将扛起这份沉甸甸的责任,一往无前,绝不退缩。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