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遵命!”
林砚接过金光,只觉一股浑厚温和的长老灵力涌入体内,先前耗损的灵气瞬间恢复大半,嘴角血迹也随之消散。他抱紧怀中灵龟,手持砚珠二宝,转身朝着灵仙谷地下裂隙走去。
云曦四人立刻上前,立于他身侧,再度结成护卫阵型。
林砚驻足于裂隙之前,感受着身下汹涌的归墟灵脉之气,与手中至宝气息完全相融。他闭上双眼,将先天丹火、筑基灵力、沧澜水韵尽数注入墨砚与定渊珠之中,灵龟也随之扬起脖颈,龟甲上古金水纹大放光芒,神兽灵气与至宝之力完美融合。
“沧澜水云,砚镇归墟,先贤禁制,合脉重封!”
随着林砚一声轻喝,砚珠二宝腾空而起,坠入裂隙之中,蓝金双色灵光顺着上古禁制纹路蔓延开来,原本破损的缺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外泄的归墟灵气尽数被封印回地底,谷中残留的妖气、煞气、火气,也被这股镇脉之力彻底涤荡干净。
裂隙缓缓闭合,地面恢复平整,灵仙山谷虽依旧狼借,却再无半分诡秘邪气,天地灵气重归平和。
悟道长老见状,眸光一厉,看向四大宗门众人:“今日之事,念在各宗未曾酿成大错,崂山暂不追究。若再敢踏入我崂山地界,觊觎宗门至宝,休怪我崂山不客气!”
观海、玉澜二位真人同时催动灵阵,崂山弟子御空集结,密密麻麻的灵光遍布天际,气势凛然。
烈苍等人对视一眼,心知今日再无夺宝可能,只得恨恨作罢,纷纷拱手告辞,带着门下弟子悻悻离去。只是四人离去时,回望砚珠至宝的眼神,依旧藏着抹不去的贪婪与觊觎。
林砚收回砚珠至宝,转身回到众人身前,躬身复命:“长老师尊,禁制已重封,灵脉安稳。”
悟道长老微微颔首,眼底带着难掩的赞许:“你此番临危不乱,护至宝、守同门、镇灵脉,居功至伟。海澜、苏辰二人,勾结妖邪、破坏禁制、引狼入室,即刻押入戒律堂,依宗门律法,严惩不贷!”
“是!”戒律堂弟子应声上前,将瘫软在地的海澜、苏辰二人押走。
二人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却再也没了半分戾气,终究为自己的贪欲与叛逆,付出了惨痛代价。
林砚站起身,看向身旁并肩作战、满身疲惫却眼神明亮的云曦、叶清、陈大钢、颐阿珠,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一场迫在眉睫的危机,就此化解,崂山重归往日安宁。
可下一秒,掌心墨砚骤然传来一阵刺骨凉意,不同于往日温润水灵之气,反倒带着一丝源自归墟深处的幽寒悸动,砚底隐秘纹路,悄然浮现出一缕极淡、近乎透明的幽黑影纹,转瞬便隐匿不见。
林砚指尖微顿,不动声色地握紧砚台,眸底掠过一丝凝重。
他抬眼望向四大宗门离去的方向,天际早已没了人影,可那股挥之不去的觊觎与暗流,依旧萦绕在墨山上空。归墟灵脉封印虽重封,却已暴露在众宗门视野之中,今日之退,不过是暂时隐忍;先贤丹道与镇脉至宝的秘密,更牵扯着上古尘封的隐秘;就连方才封印裂隙时,地底深处传来的那一丝微弱异动,也绝非灵脉自愈那般简单。
身旁灵龟似是察觉到主人心绪,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龟甲金纹微微闪铄,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警剔。
云曦察觉到他神色异样,缓步走近,轻声问道:“怎么了?”
林砚转头看向她,眸中闪过一丝沉敛,轻轻摇头,却并未全然释怀:“没事,只是这场风波,或许远未结束。”
他抬眸望向云雾缭绕的崂山深处,又看向无尽苍穹,心底那份预感愈发清淅。
海澜、苏辰之祸只是开端,四方宗门的贪婪、归墟灵脉的隐秘、幽影魔族的潜在威胁,早已在无形之中,织成了一张笼罩仙山的大网。今日暂且平息的安宁,不过是下一场风雨的序幕,而他手中的至宝、身上的传承,注定会将他推向更大的风浪之中。
待四大宗门之人彻底远去,悟道长老望着林砚手中双宝,忽然轻声一叹,对着身旁几位真人缓缓开口,似是解释,又似是定下定论:
“诸位不必疑惑,此二物留在林砚身上,并非放任,而是理所应当。”
玉澜微微颔首:“大长老之意,我等明白。只是墨砚乃观海长老私传,尚可说通;那溟海定渊珠来历非凡,属惊天机缘,林砚身为内门弟子,按律当禀明宗门,由长老堂共议归属。”
悟道长老目光落向林砚,带着几分了然与期许: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溟海定渊珠是他九死一生自归墟海口所得,非宗门库藏,亦非私授,按修仙界惯例,本就该归机缘者所有。更何况——”
他顿了顿,望向那处重新闭合的裂隙,声音沉了几分:
“墨玉溟渊砚与溟海定渊珠本是一体,为上古凌玄子亲手炼制的归墟镇脉一对至宝,只认纯水灵根,只合丹剑同修,只侍守脉传人,旁人便是拿去,也不过是两件死物。”
玉澜真人闻言恍然:“所以长老从一开始,便默许此二物归他?”
“观海师弟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