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木条,连一丝缝隙都没有,仿佛里面藏着什么恐怖的东西。
街道上散落着几只翻倒的竹篮、断裂的渔网,还有几滩早已发黑干涸的血迹,血迹旁还有散落的孩童玩具,透着一股莫名的恐慌。
云曦缓步走到一户紧闭的门前,指尖轻触门板,指尖的剑意微微震颤,低声道:“门内有微弱的生命气息,被邪气压制着,他们很害怕。”
林砚则蹲下身,指尖轻触地面的泥土,泥土中蕴含的水汽被阴邪污染,散发着腐臭,他皱眉道:“地下的水脉也被污染了,村里的井水、地下水,恐怕都不能喝了。”
就在这时,村口一间破败的茅草屋,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突然“吱呀”一声,轻轻打开了一条缝隙。
一双布满血丝、写满恐惧的眼睛,从缝隙中警剔地打量着他们。
看清众人身上的崂山道袍后,那双眼眸微微松动,随即,一个颤巍巍的身影从门后挪了出来。
一位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村长,身上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裳,身形佝偻,双腿微微发抖,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根拐杖,拐杖顶端缠着一圈又一圈的黑绳,正是村口石碑上的那种黑色纹路。
老村长盯着他们看了许久,确认无误后,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老泪纵横,哽咽着说道:“崂山仙长……你们可算来了!再不来,我们望海村,就要断根了啊!”
沉岳连忙上前,扶起老村长,温声安抚:“老人家莫怕,我们是崂山弟子,特来相助。有什么难处,慢慢说,我们一定帮大家解决。”
老村长被扶起,却依旧浑身发抖,指着身后漆黑的大海,又指了指紧闭的家门,声音嘶哑,断断续续地说道:“三日前……海水突然变黑了,海里的灵鱼全都翻着肚皮死了,捞上来都烂得发臭……一到晚上,海里就传来怪叫,海怪爬上岸撞门,已经有五个后生,被那海怪拖进海里,连骨头都没剩下……”
“我们不敢出门,不敢碰海水,就连井里的水,喝了都发冷发烧……村里的祠堂,一到半夜就发光,还有女人哭的声音……我们躲在家里,不敢出声,太可怕了……”
老村长越说越激动,几乎晕厥过去,眼中满是绝望。
云曦眉头紧锁,问道:“老人家,除了海怪和发光的祠堂,还有什么异常?比如门上的印记?”
“印记?有!有!”老村长猛地点头,象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指着家家户户的门板,“自从那黑浪来的前一天,每户门上都多了一道道黑色的水纹印,擦不掉,洗不净……自从那印记出现,海怪就来了,村子也成了这样……”
林砚心中一凛。
黑色水纹印,与村口石碑、老村长拐杖上的纹路一模一样。这绝非简单的海妖作乱,分明是有人布下了邪异咒阵,以渔村为引,以村民为饵,在暗中操控着一切!
就在此时,远处海面突然翻涌起数丈高的黑浪,震天动地的咆哮声划破天际,浪涛轰然炸开,一头炼气九层的墨鳞海蛟破水而出,通体覆着坚硬黑鳞,头顶妖角泛着邪光,周身缠绕浓郁怨毒黑气,擅喷毒瘴、肉身强横。其身后,跟着数阶位不等的海妖,嘶吼着扑向村落。来势汹汹,所落之处草木瞬间枯萎。
“是海蛟!还有海魈!仙长救命啊!”老村长吓得面无血色,双腿发软,死死抓住沉岳的衣袖,浑身抖如筛糠。
“诸位弟子,列阵护村民!”林砚低喝一声,周身太清灵气暴涨,抬手祭出一面灵光玉盾,挡在老村长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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