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在此,沈知砚的府案首怕是要被黑了。
袁敬山在一旁赔笑。
陆崇谦走后,袁敬山又拿起沈知砚的卷子。
看到籍贯那一栏的朗山县,袁敬山眼神微眯。
朗山县这两年倒是人才辈出啊。
袁敬山磨了磨牙。
原本他对朗山县极有好感,小舅子高平作为朗山的县丞没少替他敛财。
自从谢闲当上朗山县县令,高平入狱,袁敬山每年都要少一大笔不当收入。
这让袁敬山难受得紧。
但前几日珩王突然到访,袁敬山压根不敢起半分敲打谢闲的心思。
五天时间一晃而过,马上到了府试放榜的时间。
清晨沈知砚睡得正香,却被同窗轻微但频繁的说话声吵醒。
沈知砚艰难睁开眼望向窗外。
一片漆黑。
他打着哈欠道:“你们不困吗?今日又不上课醒这么早干嘛。”
方既明顶着黑眼圈激动道:“今天就放榜了,激动得根本睡不着啊!我想等天一亮就去贡院门口候着。”
刘义和卢俊点点头,看起来既紧张又激动。
沈知砚又躺回去:“天亮了叫我。”
沈知砚感觉自己才刚闭上眼又被叫醒了。
这次是夫子。
裴夫子眼底青黑,声音有些沙哑道:“辰时放榜,小孙已经过去了。我带你们去贡院边的酒楼候着,正好把早点吃了。”
卢俊顿时紧张道:“夫子,我…没…没钱。”
方既明吃惊道:“你来考试,你家一点钱都没给你?!”
这次出来方既明家给了他十两银子,但这么多天一直没有花钱的机会。
卢俊低着头没说话。
裴夫子淡淡道:“我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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