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把你和夫子一起收了
他语气迫切道:“好一句不畏浮云遮望眼!孩子,这首诗是你写的?”
沈知砚吓了一跳,想挣脱老人的手却被对方攥得死死的。狐恋蚊血 埂辛醉快
于是无奈说道:“是啊,不过爷爷,你是谁啊?”
老者神情激动,一遍又一遍地打量沈知砚,越看越满意。
于是他问:“小子,我收你当我的亲传弟子,如何?”
“啊?”沈知砚脑子空白了一瞬。
怎么上来就问要不要当他师父?
回过神的沈知砚果断摇头:“不要,我有师父。”
老者表情很错愕,显然没想到自己会被拒绝,他不甘心道:“你可知我是谁?”
沈知砚茫然摇头:“不知道,但我已经有师父了。”
这时袁书尧急匆匆跑过来,他对着老者恭敬行礼:“陆山长。”
接着又对沈知砚厉声道:“这是天中书院的陆山长,还不快见过陆山长。”
沈知砚眨眨眼,脸上不见半分惊讶。
天中书院是什么?他不知道啊。
“免了免了,人家还是个孩子,不行礼也罢。”
陆崇谦摆摆手,眼神都没分袁书尧一个,只盯着沈知砚和蔼可亲道:
“小子,你若是拜我为师,我可以让你直接入州学。”
这下轮到沈知砚惊讶了。
须知,正常情况下沈知砚若想进州学,必须先过府试成为童生,再过院试考上秀才才行。
眼前这老者竟然能直接让自己入州学?
看袁书尧对他恭敬的态度,显然不是在诓自己。
陆崇谦胸有成竹地抚摸自己的胡须,等待沈知砚的回答。
虽说自己直接让人入州学的举动于理不合。
但沈知砚年仅九岁就能写出这样好的诗,再加上自己的悉心教导,入州学还不是早晚的事。
自己这不过是让人先上船再补票罢了。
陆崇谦心里如此想。
沈知砚却对陆崇谦作揖道:“多谢前辈抬爱,但晚辈确确实实已有师父。晚辈福薄,不能成为您的弟子了。”
一个没忍住,陆崇谦直接把胡子揪下来几根,痛得他狂抽冷气。
陆崇谦被疼得眼角泛起泪花,可怜巴巴道:“真的不再考虑考虑?”
沈知砚看得心有不忍。
陆崇谦年纪看起来比他爷爷沈老头年纪还大,却因为自己的拒绝哭了。
沈知砚狠下心点头:“不考虑。我的夫子是天下顶好的夫子。”
陆崇谦抓住重点,重又兴奋道:“是夫子不是师父?”
“有区别吗?”
“当然有!”陆崇谦手掌盖在沈知砚脑袋上,笑眯眯道:“既然是夫子,那便是交了钱就能去学堂听课,关系哪有师徒来的亲密。
“这样啊”沈知砚点点头,看来他还得找个时间让裴夫子正式收自己为徒才行。
袁书尧在一旁听着两人对话,眼里闪过一抹嫉妒和狰狞。
当年他的父亲袁知州带着礼物亲自登门,陆崇谦都没收下他。
反而扭头收了从朗山县来的刚入州学的霍怀瑾当弟子,亲自教导。
如今不知又从朗山县哪里冒出来这么个小孩,竟让陆山长如此迫切地想收他为徒。
袁书尧对朗山县愈发厌恶。
陆崇谦脑子转得飞快,最后猛得一拍手,对沈知砚说道:
“实在不行,我把你夫子也一起收了!你俩都当我的弟子,如何?”
于是沈知砚把裴知白叫上了二楼。
裴知白和陆崇谦相对而立,神情古怪。
沈知砚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裴夫子和老者之间的磁场为何如此微妙?
两人突然齐齐出声。
“陆伯伯?”
“裴玄知?”
一旁看戏的袁书尧嘴巴微张。
朗山县来的小小秀才竟然称呼陆山长为伯父?
陆崇谦眼神紧盯着裴知白:“玄知,你为何会出现在蔡州?”
“回陆伯伯,我在朗山县开了家学堂,教人识字启蒙。此次来悬瓠城,是带学生来参加府试的。沈知砚,正是我的学生。”
“原来你一直在蔡州,难怪,难怪那老不死的一直赖在”
陆崇谦意识到自己失言,赶紧闭嘴。
沈知砚见两人都不说话了,气氛有些尴尬,于是他说道:“夫子,刚刚这位前辈说要把咱俩收为他的弟子,唔”
话未说完,陆崇谦一把捂住沈知砚的嘴,一本正经道:“老夫从未说过!”
裴知白可是老不死的二弟子,被老不死知道自己翘他的弟子,非一把火烧了自己的藏书房不可!
裴知白没在意两人的话,对着陆崇谦作了一揖,希冀问道:“陆伯伯,可知道我师父如今在哪?”
陆崇谦眼珠子转了两圈,“茫然”道:“不知道啊,我还想问问你呢,好几年没见到你师父了。”
裴知白闻言有些失望。
陆崇谦则悄悄松了口气,旋即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