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赏花宴就见识过。
绝不可能比连童生都没未考上的许屹川差。
对啊!三人猛然醒悟,对面又没指定让谁写,夫子可是秀才。
卢俊依然低着头,他不想得罪许屹川。
方既明和刘义又把胸挺起来,不甘示弱地回瞪许屹川。
许屹川见他们这副模样,只当是同意了。
他走到场下,整了整衣冠,思考片刻,朗盛吟诵了一首七律。
诗题是《春日登楼有感》,写的是登高抒怀。
珠帘画栋接青霄,独倚危栏望转遥。
芳草绿迷屈子宅,桃花红映谢公桥。
风前燕子来还去,雨后棠花开又凋。
欲寄乡心何处是,暮云春树两萧萧。
大厅众人暗暗点头。
写得工工整整,花团锦簇,用典也恰当。
虽有辞藻华丽之嫌,但挑不出大毛病。
许屹川一个眼神过去,在场的遂平县学子不得不拍手鼓掌。
叫好声从不同角落传出。
“许公子好才情!”
“这首七律气象不凡,颇有杜工部遗风!”
“令尊果然是书香传家啊!”
“”
刘义凑到沈知砚跟前,小声道:“知砚,你觉得他这首写得咋样?”
“一般吧。”沈知砚不确定道。
能传到后世且被他记住的,都是千古名篇,许屹川这种级别的诗,他没见过,也不好评判。
竟然有人能闭着眼睛夸这首诗有杜工部遗风,杜甫知道怕是要气活过来。
“那你说咱们夫子能赢过他吗?”刘义接着问。
“有手就行。”沈知砚回答得毫不犹豫。
夫子当初写诗都能胜过霍怀瑾,如今难道还拿不下一个许屹川?
许屹川享受完吹捧,目光重又落到琢玉学堂的人身上。
“到你们了,请吧!”
沈知砚四人都看着裴夫子。
裴夫子起身,准备吟诗。
知州庶子袁书尧突然插话:“不知兄台,是童生还是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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