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制艺。
这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刘义和方继明根本望尘莫及,直呼跟不上他的进度。
卢俊不服气,每天憋著口气,整日坐在位置上埋头苦写。
这日清晨,裴夫子照常检查完学生的制艺,没有继续授课,反而带他们出了宅院。
这还是他们来悬瓠城这么久头一回出来。
“夫子,我们这是要去哪?”方继明忍不住问。
“今日临江楼有一场文人雅集,这种雅集在朗山县实为难得,若是错过极为可惜。故而我带你们去见识见识,若有机会,也好结识些同路书生。”
沈知砚几人忙不迭点头,夫子这是带他们见世面去了。
临江楼临着护城河,窗明几净,满座皆是青衫士子。
沈知砚一行人进去时,大厅内人声鼎沸,吟诗作对之声不绝于耳。
裴知白带着学生在大厅一处角落落座,同时不忘交代:“你们多听多看,少说话,观摩文人雅会即可。”
这种场面,少不了要吟诗作词。
裴知白只教了他们试帖诗的作法,放在这种场面显然不够看,故而交代学生以学习观摩为主。
沈知砚四人老实跟在裴夫子身侧,静静听众人谈诗论道。
一楼有许多如他们一般来赴考的学子。
这些人尚连童生都不是,都只在一旁默默聆听,或跟在自己的夫子后头小声谈论。
大家目光聚焦之处,多为悬瓠城本地的秀才,二楼甚至还有几位举人老爷。
沈知砚百无聊赖地听着。
文人最爱参加这种聚会,他对这种场面实在不太感兴趣,那些秀才的大道理他听完也没什么感悟。
旁边的方既明早已哈欠连天。
沈知砚一言不发地听着他人大肆谈论,只想快点结束好回去刷题。
偏生冤家路窄。
“哟,本少爷没去找你们麻烦,你们今日倒主动送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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