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错愕,这这这这得多少银子?
裴夫子不是朗山县城里的一个普通的秀才夫子吗?还是束修收的最便宜那个,竟然在悬瓠城有座这么低调而不失奢华的宅院。
“总之,你们放心住着就是,不用花钱。”
“夫子威武!!!”四个学生齐呼。
他们怎么觉得夫子是在倒贴钱教书呢?
简单熟悉之后,裴夫子就对他们开始考前针对性训练。
“县试唯一的作用,就是评判一个人能否参加府试。唯有过了府试,考上童生,才算真正拿到科举的入场券。所以,切莫因为过了县试就沾沾自喜!”
裴夫子见几人初来悬瓠城还很兴奋,故而先给他们泼盆冷水回回神。
直到学生正襟危坐,他才开始授课。
“府县试取童生,制艺和经文乃是重中之重,甚至可以说是决定了一个人能不能取中。”
“而一篇文章,最关键的部分在于开头,也就是破题。若你题破的好,哪怕后面的承题、起讲等各部分稍有逊色,也影响不大。”
裴夫子的意思沈知砚懂。
就跟后世的高考作文一样,中间可以写得不好,但开头和结尾一定要好好编,阅卷老师着重看的就是这个。
换言之,你写的东西可以是屎,但屎盆子必须镶金边。
裴夫子滔滔不绝讲了一下午,一直到夕阳西下才结束。
临下课前放话:“从今日开始,每日给你们留四书文和五经文各一道,睡前交给我,不做完不许睡觉。”
临近府试,大家都恨不得能多学点,这么大的作业量,无一人脸上露出痛苦之色,只神情严肃地啃著书本。
晚上光线昏暗的事不用他们操心,小孙早已把十几盏烛灯点燃,房间内亮如白昼。
沈知砚家过年都不敢这么点蜡烛。
几人在豪华宅院内奋笔疾书时,殊不知,许多进城赶考的学子今晚都被迫露宿街头了。
全城客栈,竟无一家有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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