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悬瓠城的城墙高逾数丈,巍峨庄严,城门口的行人络绎不绝,城墙之上还有守卫来回逡巡。
一队士兵从城内出来,小孙自觉靠边,让对方先行。
到了城门下,几人从马车下来,拿着路引排队等待进城。
方既明兴奋道:“不愧是悬瓠城,城里城外都这么多守备军!”
光是那城墙,就远非朗山县县城可比。
沈知砚也是叹为观止。
裴夫子和小孙却对视一眼,眼里有奇怪之色闪过。
悬瓠城北能进汴洛,南可下荆楚,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城中有士兵很正常。
但如今他们所看到的士兵几乎要挤满了城墙,这也太多了!
正常情况下,一个州城,不该有这么多守备军。
排在小孙身后的是个货郎。
他挑着扁担,拿汗巾抹了把汗,低声骂道:“娘希匹!进城时间越来越长,查这么严作甚!这么多人护一个人,真是好命。”
裴知白耳朵尖,扭头向货郎作揖,语气平顺地问道:“小哥,听你的意思像是知道为何悬瓠城守卫如此之多,可否告知一二?”
货郎见对面是个读书人,态度又和顺,一时有些受宠若惊:“害,就是悬瓠城近几日来了个王爷,这些个人都是保护王爷物用的。”
“具体是哪个王爷,俺们也不知道,就是这进城查得越来越严,影响生意,烦得很,哎”
货郎声音越说越小,这要是被听到,可是要进去的。
一行人不再言语,耐心排队。
马上轮到琢玉学堂的人时,身后突然传来叫嚷声。
“让让,让让!让我家少爷先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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