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看了县案首。
沈知砚。
意料之中的名字出现在榜单上,裴知白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刘义第二十名,方既明八十九名,卢俊九十九名。
上榜了四个,裴知白挺满意的。
就是卢俊这成绩有些低了。
不过裴知白没太在意,上了就行。
谢闲夹了一筷子菜,说道:“这个沈知砚的文章我看了,要不是那字稚嫩了些,我都要以为是上了年纪的人写的了。不愧是你的学生,有你当年风范。”
裴知白心情颇好,不过脸上还是一派云淡风轻:“这孩子的悟性,确实绝佳。”
谢闲哭笑不得:“我还以为你会质问我,是不是因为跟你的关系好,才给了你的学生县案首的位置。”
裴知白斜了他一眼:“我这个学生的实力,用不着你放水。当年那首《寒菊》,就是出自他手。况且大晟县试一直用的糊名法,你看不到名字。”
“什么?!寒菊是他写的?咳咳”谢闲被茶水呛得连连咳嗽,“种花家竟然是他,我一直以为是霍怀瑾。”
谢闲惊叹:“小小年纪竟在诗道上有如此天赋!回去我要再把他的卷子翻出来,品味品味他写的试帖诗。奇怪了,我怎么想不起来他写的啥了,不应该呀”
裴知白脸上有一瞬的尴尬,随即嘴硬道:“不用再看了,许是他藏拙故意写了首差的。”
他可不想被好友知道一个诗道天才被自己教成这副模样。
谢闲懵懂地点点头。
似是想到什么,谢闲的脸色沉下来:“再过几个月,高平那畜生就要出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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