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手,从装被褥的木箱子里掏出一对护膝,心满意足地放进考篮。
“还记得你哥三年前打的野兔不?当时那皮让娘剥下来做了一对护膝,你哥壮实,已经穿不上了,这回考试正好给你带上。”
看着灰兔毛做成的护膝,些许回忆浮上心头,沈知砚心不由得一暖。
不知不觉,他已经来大晟三年了。
东西准备齐全,检查无误后,沈有粮便带上沈知砚,架著牛车往县城里头赶。
太阳落山前,两人顺利到达县城。
客栈是沈有粮提前订好的,一个离考棚最近的客栈,各方面设施都不错。
价格嘛一晚上六百六十个铜板!
老板说取六六大顺之意,是个好彩头。
这段时间学生们忙着学习,套圈摊子生意冷清,沈有粮后槽牙咬了又咬,才把钱掏出来。
五个晚上,三两银子!
这让沈知砚联想到自己上辈子考教资定酒店,平日七八十一晚的民宿考前直接飙到了五六百!
哎,市场决定价格。
到了客栈,有小二带着沈知砚父子俩直接前往二楼房间。
没走几步,沈知砚听到有人叫自己。
扭头一看是卢俊,身边跟着一个中年人,应该是他爹。
“这么巧,你也住这家客栈。”沈知砚简单打个招呼便上了楼。
房内只有一张床,但胜在大,沈知砚和沈有粮两人睡一块绰绰有余。
除此之外,客栈还备了张大书桌,笔墨纸砚一应俱全,可以使用,但不能带走。
需要热水传唤一声小二便会立马送过来。
果然贵有贵的道理。
放下东西,沈有粮叮嘱沈知砚:“你在这好好休息,我去找店家要些吃食,你吃完便早些睡觉,明日得早起。”
沈知砚点点头。
沈有粮刚走没多久,屋外便传来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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